沙璐愣了下,終是冷靜了些。
二哈說的其實也沒錯,她這尷尬的身份,除了等,還能乾嘛?
衝動地擅闖遠東軍區,恐怕以後落下的處分要比段予鋒還嚴重吧……
“行,我等。”
……
這一等,一夜無眠。
第二日清早,沙璐渾渾噩噩地欲推門出去洗把臉清醒清醒,手指才觸上門把,忽聽見外頭傳來像是歐陽與宋嘉陽的討論聲。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先告訴夫人的好。”
宋嘉陽的聲色中彌漫著一股悲傷之意,語調輕顫,“還,還是等我們,將少將的、的……運回來,再說吧?”
“可她遲早都是要知道的!長痛不如短痛,我……現在就去說!”
歐陽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咬著牙走到了沙璐房門口。
他不過才抬起手欲叩門,那扇門卻無聲地打開了。
他們家夫人默默地站在門後頭,顯然是已經將他倆的談話一字不漏地聽去了。
可令歐陽詫異的是,她臉上竟平靜得很,一絲彆的情緒都沒有。
“……夫人……”
您老不會是,是被刺激到了吧?
“這下,我可以跟你一塊去遠東了嗎?”
沙璐淡淡地開口,就連語氣中都沒有半分情緒。
仿佛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