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益農淡淡的說著,他想起陳錦年的話來,心裡沒來由的一股憤怒,果然是個兩麵三刀的小人,差點又被陳錦年給騙了。
他想了想說道:“此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我會殺了陳錦年,明日將他的腦袋,掛著兗州城門上示威的。”
薩爾姆點點腦袋,他已經抑製不住內心的欣喜。
還好他派卡伊跟著益農,要不是發現了拜穆元的屍體,他或許真的會被益農給詐唬出什麼來的。
不過現在還好,益農這個蠢材相信了他的話。
“那就全聽益農兄,隻要陳錦年此人死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益農點點腦袋,他到現在都沒發現異常,畢竟薩爾姆的表現,實在不像是要掩蓋什麼的樣子。
正在這個時候,卡伊急匆匆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他附在薩爾姆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薩爾姆的臉色頓時間就變了。
益農也看見了薩爾姆的臉色,心裡不免有些奇怪:“薩爾姆,發生什麼事了,臉色這麼不好看?卡伊,你和薩爾姆說話,還必須背著我嗎?”
卡伊愣了愣,他搖搖頭道:“益農統率,是私事!”
“什麼私事?”
益農盯著薩爾姆,好奇的說道:“我們色目人在兗州就是一條心的,你有什麼私事是我不能聽的?”
薩爾姆皺起眉頭,還沒說話,就看見一道身影不顧阻攔的闖了進來。
“我要見薩爾姆大人,你們憑什麼攔著我,我是拜穆元的侄女!”
來人正是耀月,她快步衝了進來,已然落在了薩爾姆和益農的視野當中。
薩爾姆的臉色並不好看,耀月醒過來了,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如果讓益農起疑,那麼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難道,真的要殺了耀月嗎?
益農見狀,急忙怒道:“都閃開,耀月是拜將軍的侄女,你們攔著他乾什麼?薩爾姆,還不讓你的人都退下!”
“退下吧!”
薩爾姆已經起了殺心,他將手放在刀柄上,若是情況不對,他會馬上殺了益農,絕不會讓益農回到色目國的。
耀月傷勢很重,她一步步的來到益農麵前:“益農哥哥,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耀月,你這是怎麼了?”
益農看的出來,耀月似乎是受了重傷。
耀月搖搖頭,這才說道:“有人追殺我,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但此人極其清楚春香樓這個藏身點。就連小霖,都沒能逃過他們的魔掌。”
她說著,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薩爾姆身上。
薩爾姆淡淡的笑了笑:“耀月,我托人去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被人追殺,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那就多謝薩爾姆大人了,這次我三叔被陳錦年欺騙,我本想去找他報仇,沒想到遇到追殺,想來,應該也是陳錦年的人!”
耀月說到這裡,眼中噴薄著怒火道:“益農哥哥,一定要抓住陳錦年,狠狠地折磨他,為我三叔報仇!”
薩爾姆一愣,心裡不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