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開口,謝淩就誘哄著她開口:“往日若若總說我欺負你,那這次,我讓你欺負可好?”
秦若頓時就不乾了,她羞得直躲:“我
不要。”
謝淩不置可否,他將妻子平放到床榻上,如同拆一件珍貴的寶貝似的褪下妻子的衣裙,然後湊上來吻她,他手更是沒有閒著。
夕陽傾斜,落日的餘暉讓天空染上彩色,謝淩感受到妻子的熱情,輕笑開口:“是嗎?若若口不由衷啊。”
秦若臉紅的厲害,抬頭狠咬了下他的薄唇:“既然夫君想被我欺負,那夫君就躺下。”
謝淩佯裝“嘶”了一聲:“若若莫不是小狐狸?這麼會咬人。”
話雖如此,但世人敬仰的謝大人還是乖乖巧巧的躺在美人榻上,他麵如冠玉,長眉入鬢,臉龐輪廓分明,仿佛找不到一絲缺點。
兩人自結為夫妻以來,在床笫上,姑娘總是格外的害羞,這次亦然。
謝淩剛開始還由著妻子來,後來喉嚨滾動,將妻子壓在身下,啞聲道:“若若,你這太慢了。”
秦若驚呼一聲,謝淩卻含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聲全部吞了下去。
等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天色都黑了。
謝淩起身將房內的燭火點上,重新回到窗邊,妻子姣好的身上還泛著粉紅色,謝淩麵色溫柔,以唇一寸一寸的吻著。
再抱著妻子去溫泉池沐了浴,換好新的衣裙,謝淩才推開門走了出來。
見他出來,楊邵跟珠兒都連忙向他行禮:“大人。”
謝淩臉上這會兒哪有麵子的溫柔,麵色溫潤,嗓音清冽道:“今日的事便算了,但日後若再有差錯,你就不必在少夫人身邊伺候了。”
珠兒如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規規矩矩的叩了個頭:“奴婢明白。”
她知道主子這是看在少夫人的麵子上,才沒責罰她。
而楊邵也低著頭,道:“主子。”
謝淩輕“嗯”了一聲:“傳我的命令,從今日到少夫人回謝國公府這這段時間,不許任何人來打擾少夫人。”
楊邵眉心狠狠跳了跳,主子對少夫人這是步步緊逼啊,偏偏主子下的命令,由不得彆人置喙,楊邵自然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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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朝的時候,聖上將向邊關押送糧草的差事交給了沈岸,沈岸腦子都懵了一下。
早朝結束的時候,沈岸將謝淩攔住,揚眉問:“敢問謝大人
這是何意?”
倒不是說他不願意為朝廷效力,而是自聖上登基以來,向邊關運送糧草一事都是交由武將去辦,沈岸在朝廷身居要職是沒錯,但太師一位乃是文職,要說背後沒人指使,沈岸是不信的。
謝淩攏著官袍的袖子,不置可否道:“子淩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他口裡說著“不明白”,但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分明透著“我什麼都明白”,沈岸甚至想,這讓他向邊關押送糧草還隻是個提醒,他要是想將妹妹從他身邊帶走,那他便要將他打發到邊關了。
思及此,沈岸也不跟他裝了,冷笑開口:“謝大人不覺得自己太霸道了嗎?”
這話謝淩自然不接,他似笑非笑道:“子淩敬大哥是若若的兄長,所以不想與大哥爭鋒相對,但希望大哥以後不要寫些有的沒的誤導我夫人。”
沈岸這下可以確定眼前之人是看到了他寫的那封信,他想到了之前朝中其他的官員對眼前之人的評價:“這世上就沒什麼事是能瞞過謝大人的。”
一時,沈岸臉色很是難看。
但謝宰輔還是那副溫和儒雅的模樣,腳步輕緩的往宮外走。
日上三竿的時候,姑娘也醒了,珠兒聽到少夫人那輕細的嗓音,連忙進來:“奴婢服侍少夫人梳妝。”
秦若輕輕點了點頭,整個人累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