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巴恩斯的辦公室跟尼克弗瑞的辦公室在同一層,琴酒跟著詹姆斯巴恩斯順著牆走隻拐了一個彎,就到了。兩個辦公室從外觀看起來完全一致,隻有木門上的金屬標牌上的字不一樣。
詹姆斯巴恩斯拉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裡麵的布局也是大同小異。唯一明顯的不同就是,詹姆斯巴恩斯這裡的落地窗外看到的是寧靜的綠地。
湛藍的天空上飄著幾朵白雲,讓金色的陽光不那麼刺眼。一眼望去,綠草茵茵和幾棵稀疏的樹木點綴在島嶼上,島外環繞著一條靜靜流淌著的河流。隻是看著,就讓人的心也跟著靜下來。
“坐。”詹姆斯巴恩斯麵帶笑容,示意琴酒坐到窗邊的沙發上。這也是一個跟尼克弗瑞的辦公室的不同之處,弗瑞辦公室的沙發組是靠牆擺放的,而詹姆斯巴恩斯辦公室裡的則正好相反,是靠著窗。
詹姆斯巴恩斯站在靠牆擺放的小吧台旁邊,扭頭問琴酒,“你喜歡喝什麼?咖啡?茶?”
琴酒背對著落地窗,坐在長沙發上,繃緊了神經,“都可以。”
詹姆斯巴恩斯在吧台前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不會出錯的咖啡,自加奶、糖的那種。
等咖啡壺煮好咖啡需要一段時間,這讓琴酒有更多的時間觀察。他發現辦公室裡麵還自帶一個套間,門在辦公桌後,並沒有刻意隱藏,隻是設計的時候借助辦公室的門和書櫃的遮擋使套間的小門變得非常不顯眼的地方。
詹姆斯巴恩斯端著托盤走過來,托盤上放著熱氣騰騰的咖啡壺和兩個咖啡杯,還有盒裝的鮮牛奶和方糖。
琴酒在詹姆斯巴恩斯的注視下,接過咖啡杯,往裡麵倒了半杯咖啡半杯牛奶,又放了兩塊方糖。方糖落進已經變成淺咖色的咖啡中,濺起兩圈漣漪。琴酒心中的警惕已經拉到最高,這位十級特工熱情得未免太過了。
而這時候的詹姆斯巴恩斯一臉嚴肅地想:果然黑澤陣和托尼一點都不一樣啊!托尼喝咖啡都是喝黑咖啡,多半是實驗的時候用來吊命;但看黑澤陣喝咖啡的習慣就知道,咖啡對他來說恐怕從來不具備提神功能。
連喝咖啡的品味都差這麼多就更不用說彆的了,可他所有養孩子的經驗都是從托尼這兒來的啊!好在黑澤陣已經三十多歲了,用不著他養。
“不用拘束。”詹姆斯巴恩斯在硬漢臉上硬凹出一個溫和可親的笑容,“我應該也算是你叔叔,當初要不是你爸救了我,也沒有今天的巴恩斯上校了。”
琴酒:……BOSS你沒說你還給我安排了個爸啊?!
好在琴酒不動如山的麵癱臉和及時垂下的眼皮遮掩了他的詫異。他緩了一會兒,在詹姆斯巴恩斯要撐不住臉上的笑的時候,抬起頭,墨綠色的眼中是真實的困惑和迷茫,“他沒跟我說過這些。”
詹姆斯巴恩斯歎了口氣,他拍了拍琴酒的肩頭,語氣中滿是歎惋,“溫亞德救了我之後,我本來想帶他一起回來,但他堅持要加入九頭蛇,為了報仇。”他用看後輩子侄的目光看著琴酒,“你不要怪他瞞著你。他不告訴你,大概也是因為不想讓你背負他的仇恨吧!”
溫亞德是BOSS的姓氏,貝爾摩德也是被BOSS收養的孤兒,所以才跟著BOSS姓。這個琴酒知道,但是報仇?所以BOSS還給他安排了個背景故事嗎?
“……我明白。”琴酒追問,“報仇?向九頭蛇嗎?”
“我知道的也不多。”詹姆斯巴恩斯說,“他隻說是是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沒有那個人,他早就死了。”
所以那個人死了?BOSS想要讓時間逆轉來複活的人就是那個人嗎?
等等,所以那個爸是……?!
琴酒艱難地開口道:“B……爸他是……怎麼說的?”
詹姆斯巴恩斯對他現在這種狀態非常理解,因為溫亞德在他的印象裡就是一個不會把心事告訴任何人的人。
“他跟我聯係,把你托付給我。”詹姆斯巴恩斯委婉地為自己已經鞠躬儘瘁死在崗位上還自主培養了繼承人的救命恩人說好話,“他一直帶著你在九頭蛇中臥底也是有苦衷的。你看他這次不就為了讓你能光明正大地回到神盾局,拒絕了弗瑞的建議嗎!”
琴酒不動聲色地深呼吸,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他覺得神盾局的操作如同精分一樣了。因為尼克弗瑞想讓他成為BOSS繼續在九頭蛇中臥底,而BOSS則串通了詹姆斯巴恩斯打感情牌想讓他回到神盾局。
所以其實BOSS也是九頭蛇安插在神盾局反安插九頭蛇的臥底,不,按照BOSS的性格,應該說是雙麵間諜更合適。
想到這裡,琴酒深深地、深深地歎了口氣。
怪不得之前BOSS給他說神盾局的事的時候就不清不楚的,隻說讓他放心,肯定不會有問題。他還以為是BOSS本身對神盾局並不了解的緣故,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因為他的身份在神盾局的人看來是根正苗紅,還有一個十級特工保駕護航,甚至被抓到跟九頭蛇有聯係也沒問題,完全可以說是在探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