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跟坡一會兒就回去了。”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欠,大搖大擺的進了電梯,愛倫坡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工藤新一也隻好跟上。下了電梯之後,江戶川亂步站在房間門口,對掏出房卡的工藤新一說,“你是怪盜基德吧。”
‘工藤新一’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看起來茫然又困惑,“亂步桑?”
江戶川亂步敲了敲門,“彆裝了,工藤在房間裡麵吧。”
門應聲而開,露出工藤新一的臉,他退開一步讓幾人進來,笑著對‘工藤新一’說:“我就說亂步桑一定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工藤新一’踱步進屋,嗓音已經恢複成了怪盜基德的優雅磁性,“不知道我是哪裡露出了破綻呢?”
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說:“我可是名偵探!”
‘工藤新一’臉上的笑意一僵,眼神迅速掃過工藤新一。兩個人的目光短暫的觸碰了一下,達成共識。
“那隻鴿子是你的。”江戶川亂步拽了一把愛倫坡,讓他跟自己一起下,問怪盜基德,“你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了?”
江戶川亂步的問話過於跳躍,猛一聽起來有種前後不搭的感覺。但這間屋子裡的四個人智商加在一起直接破千,他們當然都明白,江戶川亂步是從怪盜基德這種監聽方式聯想到了他現在遇到的危機。
怪盜基德依舊頂著工藤新一的臉,他坐在落地窗邊的圈椅上,雙腿交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姿態優雅。他抬眼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慢條斯理地說:“我其實沒有聽到什麼關鍵信息,談話的兩個人警惕性很高,我也隻是從他們模糊的話語中聽清了幾個詞。之後的生活風平浪靜,直到我在新聞上看到‘我’又發了預告函。”
工藤新一單手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確定是他們冒充的你吧?”畢竟冒充怪盜基德發過預告函的人,不能說多,但也的確有過幾個。
工藤新一目光灼灼地看著怪盜基德,肯定地說:“跟你聽清的內容有關。”
怪盜基德嘴唇輕抿,跟工藤新一對視,他輕輕地歎了口氣,“橫濱、重力、九頭蛇,”他攤開雙手,“可我實在沒辦法把這三個詞聯係到一起。”
工藤新一恍然大悟,“九頭蛇,美國隊長,超級英雄……所以你覺得發到斯塔克先生這裡的預告函是他們的手筆。”
怪盜基德麵帶微笑地說:“我不相信巧合。”
江戶川亂步問:“你有看到那兩個人嗎?”
怪盜基德看向他,“一閃而逝,隻注意到其中一個戴了一頂跟溫度不搭的毛茸茸的白帽子。”
江戶川亂步的綠眸微微睜開,“老鼠。”
“什麼老鼠?”工藤新一突然靈光一閃,“是太宰先生之前提到的……”
江戶川亂步的大聲抱怨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啊啊,我就說嘛,太宰真是的,這種事他自己來不就好了!”他站起身,“走吧,坡,回去了。”
把那群孩子們送走後,赤井秀一和查理警部交換了一些信息,主要是查理警部對於有人對警察下手——雖然是想要嫁禍他人,是個人行為還是團夥行動的交流。
赤井秀一看到查理警部帶著些敵意的眼神,表示他今天隻是單純來參觀,不會用FBI的身份對案件後續進行乾涉。查理警部這才鬆了口氣。
坐車回家的時候,赤井秀一問琴酒,“剛剛你在和範達因小姐聊天?”他在被查理警部拽著聊天的時候,看到琴酒和其餘三個人站在一起,但他和珍妮特·範達因有什麼可聊的?
琴酒麵不改色地說:“我找的是斯塔克。”他停頓了一下,說,“斯塔克發現瑪利亞藍寶石裡含有一種特殊的能量。”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道怪盜基德是因為這個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琴酒看赤井秀一沒有懷疑,放下了心。他沒說謊,隻是嫁接了一下他和托尼斯塔克的兩次談話。他的確是去找托尼斯塔克的,隻不過想問的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就算珍妮特範達因也在,他也毫不避諱的問了。
“綠寶石?”托尼斯塔克眨眨眼,“你想買什麼等級的?”
琴酒對珠寶其實沒有什麼概念,而以他現在的身家,完全可以讓他淡定地說:“頂級的。”
珍妮特範達因似乎明白了什麼,唇邊帶上了曖昧的笑容,溫柔地插話道:“祖母綠或者沙弗萊都可以。你想做什麼首飾?項鏈或者手鏈還是選祖母綠的好。”
琴酒言簡意賅地說:“戒指。”
這下大家就都懂了。
珍妮特範達因笑眯眯地說:“那就兩個都可以了。”
琴酒問:“有什麼區彆?”
珍妮特範達因很懂的回答:“沙弗萊一般顆粒比較小,一克拉左右的居多,做戒指沒問題,其他首飾就顯小了。”
托尼斯塔克一臉‘原來如此,會不會太快,真是沒想到’的戲謔笑容,“恭喜!我會幫你好好找找的。”
作者有話要說:封麵我儘力了,有一個黑色人像剪影的也許更符合,但那個剪影是短發,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