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情調的小酒館裡,吧台上方懸掛著幾盞‘燭台’,發出昏黃的燈光,吧台內的牆壁上用木板打成架子,擺放著滿滿一牆的美酒。調酒師站在吧台後,手中拿著一個玻璃酒杯,用白布緩緩擦拭。
門扉一動,大門上方掛著的銅鈴發出輕響。調酒師循聲望去,烈日的光輝從進門的人身後照進來,勾勒出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隨著人走進來,刺眼的光被關在門外,來人走到吧台。
調酒師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什麼,客人?”
來人坐到吧台前的座位上,嗓音低沉磁性,言簡意賅地說:“Gin。”
調酒師的笑容沒有被來人的冷漠影響,“好的,一杯Gin,請稍等。”
金色的酒液注入酒杯中,慢慢沒過杯中的冰塊。調酒師把酒杯放到客人麵前,彬彬有禮地說:“請。”
客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頗為滿意。
柔和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見多識廣的調酒師沒有試圖搭話,而是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酒館內重歸寂靜。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銅鈴再次響起。
調酒師用驚豔的目光注視著這位黑發藍眼的美女,微笑著問:“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什麼,客人?”
她抬起白皙的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咬字溫柔地說:“一杯馬丁尼。”
“沒問題,客人,請稍等。”調酒師站在她麵前為她精心調製著這杯飲品,還在手上玩了個花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位女士完全忽略了獻殷勤的調酒師,隻有一眼無一眼地瞥向隔了兩個座位的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調酒師在心裡歎了口氣,把調好的酒放到這位美人麵前,戀戀不舍地說:“女士,您的馬丁尼。”
這位女士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伸手端起酒杯,慢慢地啜飲著杯中的酒液。
在馬丁尼消失了大概二分之一的時候,那位一直被偷瞄的男士麵前的杯子已經空了。
這位女士眼睛一亮,對調酒師示意了一下,“一杯銀色子彈,我請。”
調酒師保持了禮貌的遺憾,“好的。”
一杯銀色子彈被送到麵前,調酒師微微側頭示意,“是那位女士請的。”
被示意的人適時地舉起酒杯,藍眸中透出幾分誘惑。
銀色子彈被人拿起,喝了一口。然後那個人端著酒杯,隱入昏暗的卡座。美人露出了得償所願的笑容,端著酒杯跟了上去。
吧台前的座位再次變得空曠,調酒師繼續慢悠悠地擦著杯子,搭訕這種事每天都能看到很多次,少見的隻是這樣出眾的俊男美女。
而挑選了一個隱蔽的卡座的俊男美女終於能正經說話了。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長及腰間的耀眼銀發,調笑著問:“神盾局對發型沒有要求的嗎?”
“少廢話。”琴酒低沉地說,“你帶回去的那份資料怎麼樣了?”
貝爾摩德雙腿交疊,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澤莫可是如獲至寶。”
琴酒挑眉問:“他對紅骷髏執念深重?”
貝爾摩德想了想,聳了聳肩,“我看不如說是對美國隊長執念深重。”
琴酒眉頭緊皺,“美國隊長?”
“好像目標是殺死還沒注射血清的美國隊長。”貝爾摩德說,“這樣也能救下紅骷髏。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
琴酒瞥了貝爾摩德一眼,也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口中呼出淡淡的煙霧,“我們對美國隊長的複活估算錯誤了。”
貝爾摩德坐直了身體,“怎麼會?那可是BOSS……”她把煙塞進嘴裡,讓自己鎮定下來,“發生了什麼?”
“美國隊長的複活不是死而複生。”琴酒言簡意賅地概括道,“他是被解凍。”
貝爾摩德通過琴酒這個……形象的說法,很快理解了事實,她秀眉緊皺,“那現在……”她也意識到了什麼,“斯塔克對時間機器的進展……?”
琴酒搖了搖頭。
貝爾摩德沉默半晌,努力心平氣和地問:“那你現在是想?”
琴酒避重就輕地說:“澤莫那邊的研究進度必須盯緊。”
“這倒是沒問題。”貝爾摩德探究地看著他,“琴酒,你該不會真的被赤井秀一套牢了吧?”
琴酒抬眼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似有似無的警告意味,“我會找機會回去。”他停頓了一下,補上了一句,“彆添亂。”
貝爾摩德的紅唇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可以啊,反正現在我隻要遵從你的命令。”
“嘖!”琴酒不滿地皺了皺眉,迎著貝爾摩德戲謔的眼神,換了個話題“斯特拉克手下的人被誑到橫濱找死了?”
“嗯哼!”貝爾摩德笑著說,“那種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不是嗎?”
這是當然的事、琴酒問:“他們發現了嗎?”關於中原中也曾經是試驗品的事情。
貝爾摩德說:“我猜還沒有,不然肯定會有人來問我的。”那個實驗基地已經廢棄,想要知道那方麵的情報,來問她是最快的,就像琴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