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砍在身體上,她是被活活疼死的。太過淒慘她的靈魂都是刀痕。她叫囂著要讓閆杏花和段豐收嘗嘗她的痛苦。
禾悅揉了揉額頭,覺得她以往對一些人性的惡還是不太了解。
“禾苗,他們在商量怎麼對你下手了。”
“來吧!我就等著他們來呢!到時候讓他們看看,誰會對誰動手。”禾悅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鐵錘,拿在手裡掂了掂。
東邊臥室,閆杏花和段豐收在討論著禾悅。
“你說,梨花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沒有錢嗎?”段豐收摟著自己的妻子,像是隨口一說。
閆杏花仰頭看著自己的丈夫,笑著說:“我不信,你看她穿的戴的都不像沒掙到錢,這丫頭是在騙我們。”
段豐收聞言眼神閃了閃,有些難過的說:“唉!我沒本事沒能掙到大錢,不能讓你吃好穿好,真是對不起你……”
閆杏花聽到丈夫這樣說,連忙安慰道:“沒有,我跟著你不圖那些。”
“你不圖那些,但是我心疼啊!”禾悅聽著段豐收的話,心中很是鄙夷,這男人句句都在引導閆杏花。
兩人的談話停頓了片刻,就聽閆杏花說:“要不,我們去把梨花的錢偷過來吧!”
“那她要是醒了,報派出所怎麼辦?”段豐收聽到閆杏花這樣說,眼中全是喜色。
“那你說怎麼辦?”
段豐收想了想說:“你還記得前村,他家生了一個兒子,放電影時家裡人都在門外看電影。豬圈的大豬跑了出來,進屋把孩子吃了的事嗎?”(真實事情,還發生了幾次)
“知道呀!”閆杏花不明白,段豐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段豐收看閆杏花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指了指禾悅住的房間說:“如果豬把她也吃了,是不是就沒有人知道了?”
禾悅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閆梨花回來之前給閆父閆母寄了一封信,她在路上也遇到了鄰居,隻有這兩個惡魔不知道而已。
閆杏花聽到段豐收的話心中一驚,但是,她沒有阻止段豐收,隻是在沉默。
段豐收看著沉默的閆杏花,眼珠一轉又開始遊說了起來。
很快,還在猶豫不決的閆杏花就被段豐收畫的大餅說的心動了。
說乾就乾,他們就準備起床去廚房拿菜刀。
禾悅聽著磨刀的聲音,在床上翻了一個白眼,繼續閉目養神。
“禾苗,你不去看看?”冰依趴在窗前看著那對喪心病狂的夫妻,回頭詢問禾悅。
“不去,等他們磨好了,我正好拿來用。”禾悅躺在床上,等著那兩個貨送武器過來。
磨刀的聲音驚動了隔壁沒有睡覺的鄰居,他趴在牆頭好奇的詢問段家兩夫妻:“兄弟,你們大半夜的磨刀乾什麼?”,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