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營!”
“諾。”
一行三千多人,趁著日光大好,離開了鹹陽城。
旌旗招展,迎風而響。
馬蹄聲狂亂,蕩起無邊的煙塵,化作一道道土黃色的大龍。
三日後,扶搖率部抵達邯鄲。
坐鎮邯鄲的少將軍王賁出幕府迎接:“末將王賁,見過公子!”
聞言,扶搖翻身下馬,朝著王賁笑著搖頭:“少將軍錯了,此行燕趙,扶搖隻是將軍麾下將!”
“扶搖見過將軍!”
王賁將扶搖扶起,笑著開口,道:“公子不必如此,在軍中,除非是幕府,不必拘禮!”
“本將備了軍宴,為公子接風洗塵,也讓軍中將士與公子熟悉一下!”王賁笑著伸手:“公子請!”
“將軍請——!”
這一刻,扶搖沒有拒絕王賁的好意。
他心裡清楚,這樣做很有必要,要不然,他就的一如南下滅楚一般,在戰爭中與將士們熟悉。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那個不知名的公子了。
況且,那樣做武將與士卒在初期很難配合好,無疑會讓大秦銳士出現不必要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