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低著頭快速離去。
“許主任怎麼奇奇怪怪……”
莫叔心裡犯嘀咕,但他能在家具廠安穩十幾年,靠的就是一份謹慎心,遂想想也就罷了,不敢深究。
許如霜在辦公室裡呆坐良久,她還是不甘心,癡戀十幾載,難道就這麼黯然收場?!
“我再努力最後一回,倘若不行……那我也儘力了。”
她捏著拳頭,低低呢喃,不甘和掙紮充斥滿眼球。
她很想爬出這片深淵,可是心底的不甘心牽絆著她的雙腳,那點微薄的奢求束縛住她的胳膊,使她隻能徘徊在深淵底苦苦掙揣。
薑萌恍惚完一個上午,還不等到吃飯時間,中途便偷偷溜走了。
“君堯!”
她愉快衝過去,拍拍自行車墊子,一氣嗬成跨坐上後車座:“快快,咱們趕緊走。”
“醜媳婦這麼急著見婆婆?”君堯拿小姑娘自己說過的話打趣她。
薑萌哼了聲,兩根手指掐上某人的腰,揪著一點皮往外扯了扯:“我再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說誰醜?”
“女俠饒命,我醜,你最漂亮!”
“哼哼,算你識相,改口改的快。”
薑萌鬆手,拿食指戳戳他的背,語氣嬌俏:“你媽媽現在在哪呢?我們要過去接她嗎?”
“不用去接,我先送她在國營飯店等著,咱們過去就能見到。”
“那你媽媽凶不凶?好不好接觸?她會喜歡我嗎?”
薑萌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君堯不見半點不耐煩,他聲線柔和一一做著解答。
“我母親比較注重事業,所以身上的氣勢較強,但她很講道理,本質上和你性格略有類似,你們都很明朗大方,我覺得她不可能不會喜歡你。”
“所以,你安心些,做回真實的自己就可以了。”
薑萌的焦躁有被安撫到,她表達感謝的方式很直接,兩條胳膊攬上跟前的腰肢,牢牢圈住,臉頰貼上寬實的背部。
自行車隨即左搖右晃一陣。
薑萌勾唇微笑,臉頰在背上蹭了蹭:“君堯同誌,要好好踩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