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硬朗的軍車將軍警局的人團團包圍。
軍車與軍車的連接處,布滿了荷槍實彈的基地護衛士兵。
軍車與士兵構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
再加上每輛軍車上的大燈同時亮起,奪目光芒如同一股洪流般傾瀉而下,瞬間驅散了周圍的無儘黑暗。
這片地域裡,光明如同白晝降臨,照亮了銀文等人所在的空間,軍警局的隊員們的麵容清晰可見。
這一變故頓時令軍警局的人一陣騷動。
他們有的驚慌失措,有的憤怒不滿,還有的則顯得茫然無助。
有些人試圖用手遮住眼睛,以躲避那令人暈眩的光線;
而另一些人則端起手中的步槍,呈扇麵陣型,對抗外來的士兵。
“我們是軍警局的,你們是誰?”
“你們這是妨礙執法,這是犯罪。”
“……”
他們發出自己心裡認為的正義之聲,為自己的行為壯膽。
“我們是風雲基地的護衛兵,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都給我老實點。”
“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都不許動……”
“……”
風雲基地的士兵也毫不示弱,他們紛紛出言訓斥。
整個場麵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銀文看到這些,心裡有點膽怯。
回頭看了看王景輝和李莫斯,他這才發現二人早就溜到了後麵去了。
“踏馬的……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爛泥扶不上牆。”
銀文氣的牙根癢癢。
看到沒有人出頭,為了麵子,他自然要頂上去。
於是,銀文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這才走到前麵。
“你們即使是風雲基地的,那也不能阻礙軍警局執法。”
他單手一揮,把緝捕令隨風一展,伸到了郭長義的麵前。
“郭士官長,這是總部發的緝捕令,我這是合法抓捕。”
“嗬嗬……”
郭長義冷笑幾聲,用手彈了彈這張緝捕令,臉上的痞氣愈發的濃鬱。
“銀秘書好大的官威啊,一張擦屁股紙就要抓走我風雲基地的指揮司司長,你當我風雲基地是個擺設?”
“今晚,我們基地有行動,需要陳司長坐鎮。”
“你們的事,改天再說。”
郭長義說的很明顯,你總部辦公室不把我風雲基地當個事,我風雲基地也能把你當個屁。
如果銀文說點道歉的話,然後走流程通知風雲基地的高層等等,今晚的尷尬完全可以避免。
但抓捕陳風,就不要想了。
可這次,銀文覺得終於找到機會打擊陳風了。
而且,陳風這次鬨得這麼大,就是沒有證據,他也可以給陳風弄點證據。
因此,這次抓捕,銀文是在總部辦公室拍著胸脯保證過的。
如果抓不到陳風,他這人可丟大了。
所以,銀文決定硬剛。
“郭士官長,春風可是幾乎把軍區醫院給攪爛了。”
“院長、主治醫師、護士長等幾個醫院骨乾,全部死到他的手裡。”
“這樣的大罪,不是你一個風雲基地能包庇的。”
“嗬嗬……”
郭長義聽了之後,又是一陣冷笑。
“銀秘書,據我所知,軍區醫院做秘密實驗,誕生出一批未知生物,它們到處殺人吸血,這事你怎麼不說 ?”
“軍區醫院之所以被殺的癱瘓,和它們有關吧?”
“你說陳風殺了那麼多骨乾,請問有證據嗎?”
銀文聽了,頓時一陣惱怒。
“你這是一派胡言,吸血怪物哪裡是醫院培養的?”
“它們說不定是城外跑進來的。”
“陳風殺人,我們是有人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