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陷阱?(1 / 1)

沒有的事兒也能有證據,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甘薇恩覺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太仁慈了,給了這些貓貓狗狗再伸爪子的機會。 甘薇恩隻好再次坐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李隊長,“我真的打死人了?我真的拐賣人口了?” 李隊長不得不嚴肅起來,認真說道:“報案人是這麼說的。” “那好,什麼證據?” 李隊長拿起桌上的**,對著窗戶按了一下,又對著辦公桌旁的白色牆壁按了一下,房間裡的光線漸漸暗了起來…… 牆壁上閃過一個動感畫麵,畫麵裡一個女孩在一個座公寓樓下,對著兩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動手,畫麵很模糊,但甘薇恩自己知道那畫麵裡的人的確是她。 接著畫麵一閃,三個人突然從一個房間裡衝了出來,然後是列車站送彆的畫麵…… 畫麵一黑,再次亮起的時候,畫麵裡顯示三個男人直挺挺躺在太平間裡。 這三個人真是她打死的嘛?她表示懷疑。 她回過頭去想想,在王榮耀的門口,揍得最狠的兩個人,也不過是把一個人的牙打掉兩顆,然後疼暈過去了;另一個隻是腿關節脫臼而已,真的就能死了? 這事兒絕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栽贓啊。 甘薇恩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問道:“李隊長,你確定視頻裡的人,是被我打死的嘛?” 李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所以,我們才請你來調查,舉報人要求我們立即行動,必須儘快給出答案。” 嗬嗬,這是什麼道理?就因為有舉報人的逼迫,所以他們這些治安官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把她攔下來劈頭蓋臉一頓猛問? “對不起李隊長,我必須馬上坐車走,既然你們不確定那些死亡的人,是不是我打死的,請你們立刻去調查清楚,這樣沒有證據的問恕不奉陪!” 雖然,甘薇恩的麵上看不出任何端倪,隻有她自己明白,此刻內心的慌張。 是誰要陷害她?目的何在? 以杜康喬的腦子,打打殺殺掙強鬥狠他可以,但是要他能追查出她的蹤跡,並不容易,何況她一直都很心。 一旦她無法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就會麵對治安局的監管, 現在看來,她的偽裝並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啊。虧她一直以來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隻要偽裝的好,就萬無一失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有苦澀的惱怒,還有暗自責怪自己的驕傲自滿。 幸好她進車站前,恢複了自己的真容,要不然怎麼回答治安官的推敲:沒做虧心事,怎麼會平白無故藏頭露尾? 陷害她這事兒還是次要的,如果因為這件事身陷囹圄,必然會通知她名義上的監護人――夏明淵。 這麼一來,這不是自投羅麼? 現在值得慶幸的事,就是物資她已經收藏得差不多了,也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既然他們會查出我的蹤跡,會不會拔出蘿卜帶出泥,查到我收購那麼多物質消失不見,怎麼辦?” 甘薇恩越想心越涼,這是要掉坑裡無法自拔的節奏啊。 “不行不行,不一定會糟糕到如此地步,這樣自亂陣腳非常不好!” 穩了穩心神,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就算世界要坍塌,她也要做死到最後的那一個。 何況,她並不是沒有自己的底牌,就算世界要毀滅,她也要想辦法乾掉那些傷害她的家族――還有傷害過她的人,拉來他們墊個背應該不難。 做了最壞的打算,甘薇恩心裡敞亮一片,當一個人把生死置之度外,也就沒什麼可畏懼的了。 哎,怪自己不夠狠啊! 看來不做點什麼,自己將會變的非常被動。 能把她逼到如此地步,這是一張無形的,不是他杜康喬和夏明淵兩人能做到的。 暗暗用精神力打開了手機的私信窗口,凝聚所有精神力做筆,刻下如下幾個字: 咦,螞蟻怎麼是紅色的? 好幾個人追一隻都沒追上,有人很聰明,在前路挖了個大坑等著它。 這坑好用嗎,肯定是不正常的啦!所以――挖坑的人一定是個奇葩嘛! …… 如果是有心人獲取這封私信,最多以為她是在胡言亂語,或者是說看多了。 但收件人是鷹佐就不一樣了,她的工作就是發現一切不可思議的情況,收到她的信後,一定會按她的指示去做了。 做完最後一件事,甘薇恩徹底放鬆了自己。 一轉念她就想了這麼多,時間也才過去了二十幾秒而已。 “啪――坐下!你這是什麼態度?每個公民都有配合司法部門進行調查的義務,你這是想逃避責任?”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衝甘薇恩大聲嗬斥了一通。 不用回頭也知道,拍桌子的一定是杜康喬身邊的那個治安員,他這是狐假虎威越主代庖? 甘薇恩就勢坐下,靜靜的看著李隊長,等著這個該發言的正主一句話。 李隊長略一思索,“拿出你的證件,我們來好好談一談吧,這事不難解決!” 點了點頭,甘薇恩掏出自己真正的**明,遞了過去。 拿過**,李隊長對著牆麵一刷,關於甘薇恩的所有資料得進入他的眼底。 當然,杜康喬和那個治安員是看不到的,甘薇恩自然也看不見 麵對白紙一張的人物履曆表,李隊長心裡也在糾結,這是個沒怎麼出過門的人,叫她去殺人拐賣人口,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說說,你來澳市的目的吧!”李隊長終於言歸正傳。 “我以前眼睛不太好,所以一直沒出過門,現在眼睛好了,想出來看看世界的美好!” 甘薇恩沒有思考的回答道。 “你來澳市多久了?”李隊長繼續問道。 “來澳市有三十多天了!”甘薇恩如實回答。 “你跟王榮耀父女倆認識?” “認識,剛剛來澳市的時候認識的。他開出租車,我搭出租車。” “你知道他們倆去哪兒了嗎?”李隊長不厭其煩的問道。 “知道,他們回內地去了,具體回哪個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想知道你們可以打電話嘛。 “對了,你最近不要出國,我們還有很多事需要聯係你的。” 這就完了?她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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