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甘薇恩對小黃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鄧州城決定還是遠離怒火攻心的小姐為妙。於是腳下轉了個方向,準備朝門口的崗位走去。
值夜班的人,一般都在門口蹲守,一防突然到來的怪物潮,二個也利於觀察整棟樓的動靜。
這時,甘薇恩清冷的聲音從沙發上響起,“鄧叔,你去把甘泉叫來,讓他把地上這人挪去他房間,一便照顧。”
鄧州城一個激靈,小姐這個模樣,怎麼又變回去了?與他當初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一樣冷清一樣淡漠,是以為小姐變得溫和了,誰知道這個狐狸一來,把小姐的狀態又拉回去了,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真後悔自己救了他。
怨念很深的鄧州城,默默的去敲甘泉的門,與甘泉一起將客廳地上的人抬回了房間。接著又默默的去守大門了。
門口的向青睞看見鄧州城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有些詫異,明明剛剛不是還很高興了麼,這會情緒為何如此低落?
鄧州城兩眼平視前方,看著走廊水晶牆外的夜空,擺明了不想談他的心事,隻是有意無意的歎一口氣,過不多會兒又歎一口氣。
不是鄧州城不想對人說自己的委屈,隻是他無論如何說不出口,說什麼呢?說自己一大把年紀了,愚蠢的救了一個小姐的仇人回來?看小姐整個人的狀態,不是仇人也不遠了。
鄧州城這個家夥什麼都好,就是見的世麵太少,明明甘薇恩寫在臉上的是忌憚,對龔翔翼的忌憚。卻被他生生理解成了兩人有仇。這簡直是個諷刺的誤會。
甘薇恩沒有注意到鄧州城的舉動,隻是心頭有些沉重,感覺自己順風順水很久了,沒想到此刻碰見這麼一個棘手的人。
想來想去,想再多也沒有用,看了看時間,深夜11點了,揉了揉自己臉上僵掉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咬牙說道:“不想了,睡覺!”
的確,不清楚龔翔翼的來意――所為何來呢?自己這樣胡思亂想,簡直沒有任何意義。
想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怪物都不曾害怕過,偏偏對一個不算熟悉的人如臨大敵,這有必要嗎?自己已經不再是隻小蝦米了,如果真有人對自己不利,打回去就是了。怕球哦!
重重的拍了一下屁股下的沙發,“嘭”的一下站起來,狂風扶柳般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呼的關上門,往床上一個飛躍撲了上去,這床是最好的水床,都沒被她壓破掉。接著甘薇恩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
此時,在200公裡外的一棟大樓裡,一間比較淩亂的大客廳裡,客廳裝飾講究非常豪華,可惜由於長期無人打掃的原因,許多家什已經落滿了灰塵,變得灰撲撲的,失去了它們本來的麵貌。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圍坐了好幾方人。一方人,坐在棕色的沙發上,一共有8人,其中男人有2個,女人有6個。
而第二方人,坐在棕色沙發的對麵,是一群身穿白色武功服的人,一共有6人,表情肅穆一臉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