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市,早上天剛蒙蒙亮。
理查德與格瑞絲等人,高度戒備的看著堵住樓梯的人,昨天晚上那一場居住權這爭奪戰,可以說非常慘烈。
想到受傷的何花還有鄧州城,現在正躺在床上休養,幸好有甘薇恩留下的靈藥,他們倆的傷才無大礙,不然他將來如何向老板交代?理查德此時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他看了楊帆一眼,此時楊帆正站在玻璃窗前,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心裡想不明白這個腹黑的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麼。
輝市的危險係數比預計的高得多,特彆是老板甘薇恩走了以後,大家才完全明白有個強悍的靠山,生命得到的保障無法估量。
這個時候,人心的團結顯得無比重要,要不是大家悍不畏死的與人激戰,一個安全休息的地方都沒有,白天又如何能夠去好好戰鬥?
老板的要求他還記得清清楚楚:隻要所有人都覺醒了異能,就可以前往西部基地與老板彙合。
現在的情況看來,隊員覺醒異能是遲早的事,成問題的是如何去戰鬥。輝市異常危險,一戰鬥就是生死之戰,是個人就會恐懼。那麼,問題又轉回來了,不戰鬥如何覺醒異能?
楊帆是精神異能,理查德的舉動他不是不知道,隻是他的戰鬥方法很特殊,除了老板甘薇恩知道的非常清楚,他不想被其他人熟知。
昨天晚上的戰鬥他也參與了,隻是一開始站在人後,輔助隊友發起攻擊,以此迷惑對手,以為他是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
精神異能沒運用的時候,彆人是查探不到能量波動的,當時一團亂麻,就算他動了手腳,彆人也很難發現這個人是他。
要不是這樣,昨天晚上的戰鬥結局可能會更慘,對方的人數占優勢。但是,頭腦簡單的理查德可能意會不到他的用意,隻當他無所事事在一旁看好戲。
所以,看理查德在一邊咬牙切齒,他心裡感到很無奈。最後打得天翻地覆的時候,他不也衝上來了麼,怎麼這家夥還咬住他不放?
見理查德夫婦不發一言,估計他們自己也發現對天朝語言的博大精深表示興歎,說不過彆人隻好一言不發,大不了一對上就開打。
楊帆認命的走上前,雙眼一眯,說道:“兄弟些是個什麼意思,想拚命?”
意思就是,昨天沒把你們打死,現在是來送命的?
對方人數眾多,除開被打成重傷的10人沒來,過道裡依然被20多人堵的水泄不通。
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除了臉蛋白皙乾淨,其他地方臟兮兮的,看著就令人感到彆扭,她站在樓梯中間,眼睛一轉,說道:“對,你們真是太過份了,把我們的人打躺下了,不給個說法就彆想善了!”
楊帆本想說,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一想到自己強悍的老板也是個女人――不,是個女孩,他就把這句話吞回去了。
他道:“無法善了?這是你們隊長的意思?”
一個腦袋很大,長了一對招風耳三十多歲的男人瞪了一眼那個女人,一抱拳,說道:“說的沒錯,這就是我的意思,也是大夥兒的意思。”
看見理查德等人乾淨利落的形象,又看看自己等人邋遢肮臟的模樣,眼睛都嫉妒紅了,冷哼一聲,“昨天晚上你們傷了我十個兄弟,要不是情況嚴重,大家又太累,怎麼可能就那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