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陋的客廳裡,夏琪琪正在淒淒哀哀的痛哭流涕,雙眼紅腫頭發淩亂,人也非常憔悴……而她的眼神卻憤怒的要噴火——然而,她唯一能做的隻是低頭拚命哭泣。
在夏琪琪坐著的斜對麵,一個接近30歲的年輕男人,五官端正衣著光鮮,隻是他那雙在桌下搖晃的膝蓋,出賣了他的品校
這拳定的坐在甘南的麵前,麵對甘南如刀子般鋒利的眼神,簡直毫不畏懼,手指還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甘南氣憤的白胡須一翹一翹的,恨鐵不成鋼的道:“大少爺,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嗎?我曾經明白的告訴過你,那個女的是高明武的女人,不管他們以後會不會結婚,難道看在武夷派的麵子上,還不值得你尊重他一二嗎?”
這個叫大少爺的人不以為然的扁扁嘴,幸災樂禍的道:“彆逗我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他要是真看的上,我也就不會胡來了。彆以為在鼻孔裡插上蔥,就可以裝大象了……”
這人話還沒完,隻聽見麵前的桌子“嘭——!”的一聲,將他後麵的話嚇得咽了下去。
緊接著,桌子發出“——嘩啦啦……”分崩離析的聲音。
甘康海被嚇了一跳,怒從心起,指著甘南道:“啊——你,你長本事了?居然敢威脅我,我回去一定會告訴我爹,你欺負我。”
甘南咬了咬牙,忍了又忍,從孤獨的長登子上慢慢站了起來,用輕柔的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語氣道:“大公子彆忘記了,我們能平安來到西部基地——不知道回去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很順遂呢?”
甘南心想:你不是我威脅你嘛,我還真不能對不起你,那就威脅威脅也無妨。誰叫我行軍在外,令有所不受呢!
甘南自知沒什麼野心和玩弄權術的興趣,但武夷派是他的歸屬,誰詆毀和輕視武夷派,他就和誰過不去。甘家主的大公子又如何,居然敢蔑視武夷派的存在,不讓你吃點苦頭,你還真當自己是隻大象呢。
甘康海看甘南對他真的無所顧忌,身子微微後退,臉上露出惱怒的神色,臉色一會紅一會黑的,幾番權衡以後,突然扯開嘴角笑了起來,道:“哈哈哈……二長老,你可真會笑,你武功蓋世,怎麼會發生路有不平的事情呢?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在開玩笑,對吧?”
甘南壓根就不再理他,雙手往後一背,嗡聲嗡氣的道:“我厲害?我真的很厲害嗎,未必吧!人外有人,外有,人一旦自身難保的時候,犧牲一些人,也是必然的事情嘛,咳咳……大公子你懂的是吧?”
甘康海以前幾乎沒怎麼跟甘南相處過,一路上來西部基地的時候,見甘南總喜歡胡襖,就沒將這老頭放在眼裡。
現在這廝終於明白,薑還是老的辣呀!哪怕這薑有時候不怎麼靠譜,畢竟他的實力並不是靠胡得來的,自己不忍又能如何?
跟24號彆墅的繁忙景相相比,武夷派的一地雞毛,簡直成了鮮明的對比。從甘康海與甘南你來我往的時候,高明武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後麵還跟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孩,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