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刀客重視刀於性命,但他卻不是。
刀是刀,可是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蘇夢枕他們說話的時候,司空摘星生氣的把幾個麵具揉成一團,然後跑去嘲笑楚留香和時遷。
“乞丐老大爺,成果怎麼樣?”司空摘星揶揄道。
楚留香歎了口氣,“人還不錯。”
“賣花販子,你呢?”司空摘星又問道。
“賺了九文錢。”時遷伸出手露出幾個銅板笑道。
什麼都沒有賺到司空摘星頓時更生氣的瞪了他們一眼,想他連女人都裝了,結果那個王石頭居然還那麼戒備,氣死人了。
“他其實也沒有識破我們,就是運氣好了點,直覺靈了點。”楚留香好笑道。
“這種人,一向是我們偷兒的克星。”時遷聳肩無奈道。
“早知道剛剛強搶算了。”司空摘星嘟囔了一句,靠得那麼近,直接動手還比較有機會。
“說了要偷就是偷,可不興像上次那樣。”時遷很講究道,都快變成明搶了,太有損他們偷兒的名聲了。
“行。”司空摘星二話不說就閃人。
楚留香看著身邊兩個人一下子都消失了,笑了笑,第一局他勝了,現在這局嘛,自然不急。
就算輸了頂多也是平手。
不過,是該想想怎麼得手了。
他楚留香,自然要勝得讓人心服口服。
夜半,一個人影溜進金風細雨樓。
王小石摸了摸劍,把他掛在床頭,然後躺上床睡覺。
司空摘星靜靜的趴在屋頂,一動不動,宛若死人一般,悄無聲息。
直到夜深人靜時分,司空摘星突然睜開眼,他手速極快開始搬瓦片,知道空出一個小小的洞口,差不多巴掌大小,然後拿出一個鉤套,三根尖銳的彎鉤,下麵還有一個不大的圓環,他將鉤套一點點的放下去。
那劍是掛著的,他一點一點的將套子往劍的方向轉動,從下往上,一點點的把劍往上麵一鑽,他轉動手柄,那鐵環一點點的收縮起來,沒有聲息,然後慢慢扣住劍。
“哢嚓!”一聲,王小石瞬間驚醒,而司空摘星已經迅速一抓,帶著劍破空而出。
王小石幾乎要抓到劍尾了,卻依然還是擦肩而過。
那劍直接破空穿過瓦片。司空摘星一把握住劍,轉身施展輕功就跑。
“我的挽留。”王小石呆了呆,看著自己的手,欲哭無淚。
金風細雨樓內的眾人已經被驚醒,連忙出來一看,再見王小石在屋頂上跳腳。
他的輕功相對來說比較一般,手裡又沒有劍,自然留不住司空摘星。
一般來說,武功高的人輕功都不會差到哪裡去,王小石自然也學了一身上等的輕功,已然足以勝過這個世上九成九的人了。
可是這個世界上輕功可以可司空摘星比擬的,兩隻手都不足。
蘇夢枕抬手,一刀彙出,白愁飛拔出身邊的人的劍,直接以內力擲出。
那道刀氣一路所過,平平無奇,卻越接近司空摘星,卻仿佛積蓄夠了威力,開始狂卷周圍的一切。
司空摘星隻覺得身後有危險逼近扭頭一看,那刀氣已經逼近眼前,他暗罵了一聲。
抬手生生接住了那射來的劍,“靈犀一指。”有人驚訝的叫了出來。
正是陸小鳳的成名絕技。
司空摘星想,當初跟陸小雞學了兩手,還是很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