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久安心下鬆了口氣,很豪氣地道,“放心,不會少了你的。”
她歡天喜地地打車帶著男人回到了房子。
房子裡其實有點亂,因為中午離開的時候沒開窗,她昨夜一宿抽煙的煙氣還沒散,客廳裡茶幾上零零散散的還有幾個空酒瓶,一進門她就覺得有點尷尬,“我先收拾一下,你去洗澡。”
韓瑾修嘲諷地問了句,“你就這麼戒煙戒酒?”
她一邊開窗一邊說:“我沒抽多少,酒喝的也不多……”
她隻是見不到他,心情不好。
但她還想留著這條命見他,其實喝酒確實有儘量在控製了。
男人洗澡的空兒裡,她將房子收拾乾淨,乾完活滿頭大汗,心情卻好了不少,浴室裡傳來男人喚,他進去竟沒帶浴衣,她隻好給他拿過去。
浴室門打開一道縫,她抬手將浴衣遞進去,裡麵男人有力的手抓住她手腕,把人整個兒給帶進浴室裡。
她反應過來時,是浴室的門砰的一聲就在她耳邊合上,她已經被抵在牆壁上,手裡的浴衣被他拿了隨手丟在洗手台上。
浴室裡水汽暈染,就連牆壁也是潮濕的,她的背涼涼的,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臉,“今晚跟那少爺做什麼了?”
男人未著寸縷,英俊的麵容上猶帶著水汽,黑發濕漉漉,她心跳的極快,臉頰感受著他指尖的潮意,呼吸裡都是他的氣息,舌頭打了結。
“沒……沒乾什麼,就,就喝酒……”
“沒彆的?”
在鬱久安的意識裡,摸臉什麼的那都不是事兒,她沉浸在眼前的男色裡,腦袋一片白茫茫,“沒……”
說話間,男人發梢有水珠滾落,由著他鎖骨蜿蜒至肌理分明的胸膛,然後繼續往下。
她腦子一熱,視線就順著那水珠下去了。
腦袋很自然微微一低,目光由著他腹肌而下……
呼吸停了一瞬,臉騰的一下子燒起來,來不及收回視線,男人唇已經貼著她耳朵動,他帶著笑意的聲線沙啞而性感,似乎是有些得意的。
“你這麼想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