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久安坐在沙發上擦頭發,男人回來將麵包牛奶往她眼前放,她睜大眼,抬頭望著他來不及說話,他手中那個藥盒落在茶幾上。
“吃過飯把藥吃了。”
她怔了下,看向藥盒。
事後藥。
其實也沒有很意外。
見她動作停下來發著愣,韓瑾修懶懶淡淡地笑,“你總不至於剛開葷就想去體驗墮胎吧。”
她麵色微微發白,很快說,“我當然不想。”
手又攥了攥毛巾,“我是安全期,我剛才例假來了,不用吃藥的。”
韓瑾修坐在旁邊沙發上點了支煙,他不太懂這些,隻是上次沒有采取措施這事兒事後他覺得很不妥,想了想還是說:“保險起見,吃掉。”
他話說的如同下命令。
鬱久安沒再說話,吃過早餐後將藥喝掉,然後去臥室找到自己的手機準備給男人轉錢,卻在腳步要邁出臥室的時候一頓。
她看清自己手機上顯示的餘額。
交過做風投的錢之後她本來就隻剩下三萬,這幾天的開銷,加上昨晚在會所的消費下來,就又少了小一萬。
她是沒有理財的腦子的,反正有顧渝白在,她就沒有算過錢,花錢一直大手大腳,現在她隻剩下兩萬。
顧渝白那裡的錢就算打過來也要繼續投入到風投項目中去。
而nate是真的很貴,出台一個晚上就要四千多。
她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這樣下去她很快就養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