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九薰睡得很甜蜜,夢裡她和趙東嶽一起拉著手,漫步在鮮花中,花瓣不時的吹落在她的頭上,趙東嶽替她摘掉。
“九薰,醒醒!”
九薰睜開眼,看到趙東嶽手正撫摸著她的頭發,剛才的夢原來是實景。
“東嶽哥,幾點了?”
“六點半,我們收拾下去吃飯,一個半小時左右到達機場,八點半的飛機。”
昨天趙東嶽已經告訴她時間了,今天又重複一遍怕她忘了。
“好!我馬上。”
九薰掀開夏涼被從床上起來,赤腳來到了洗浴間門口。
低頭看到拖鞋放在那裡,身後是趙東嶽的聲音:“進去要穿鞋,裡麵的地板磚滑。”
“知道了!”
九薰踩上拖鞋進入了洗漱間。
兩個人離開趕海的時候,還不到七點,時間很充裕,門口停著昨天機場回來的那輛出租,趙東嶽提前訂的。
司機主動為九薰和趙東嶽打開了車門,兩人進入後麵的座位。
趙文勇早上鍛煉改了路段,趕海這邊有工程,他趁機來看看。
揉了下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上車了。
他咬了咬牙,暗罵了聲“臭小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出租車上,趙東嶽接到了趙文勇的電話。
“你在哪裡?”
“路上!”
“我知道你在路上,去哪裡的路上?”
趙東嶽看了看逐漸離開的青州縣城:“去帝都的路上。”
“你是不是昨晚回來了?”
趙東嶽腦子裡想的是蔡秀雲把這事告訴了趙文勇:“沒有!”
“你最好彆騙我!”
留下這句話,趙文勇結束了通話。
既然兒子不想告訴他,再問多少也是這個結果。
趙東嶽低頭給趙文勇發了短信:“是不是看到我了,彆告訴我媽,我沒做混賬事,就是回來帶九薰去帝都參加競賽。”
趙文勇盯著短信看了很久,在回到家之前把短信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