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繁星正在跟葉母打電話。
葉母說:“你舅媽讓你給你表弟找份工作。”
“讓我找工作?”葉繁星說:“他自己不會找,為什麼叫我?”
“你現在不是當總裁了嗎?隨便給你表弟安排一個位置怎麼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葉繁星現在有出息了,葉母整天就在外麵炫耀。
親戚們一見到葉繁星就出息,當然都想找她幫忙。
葉繁星說:“你以為我每天有那麼多時間?”
葉繁星那個表弟,她是知道的。
高中都沒畢業,就覺得太辛苦,出去打工了。
打了幾個月,又覺得打工很辛苦,跑回了家裡,一直混到現在。
讓自己給他找工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這樣的電話,最近並不少,不是這個要找工作,就是那個找工作,就連葉繁星以前那些高中同學,也有不少人聯係她的,她現在都有點害怕接電話了。
葉母見葉繁星拒絕,道:“你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彆人都說你翅膀硬了,不認自己家裡人,你覺得人家這樣說出去,好聽嗎?”
“幫不幫是我的自由,就算我不幫,那也是應該的吧!”就因為這個說她。
這種人,葉繁星更不會幫了。
葉母道:“可是我都已經答應了。”
“那是你自己答應的,誰讓你每天在外麵炫耀。”葉繁星知道母親的個性,所以也能夠想象得出來,葉母是抱著怎樣的心態答應彆人的。
她正跟葉母打著電話,突然一雙手從身後,抱住了自己。
她頓了一下,看著腰間的這雙手,握了握他的手,對葉母說:“我先掛了。”
“哎……”葉母還想說什麼,葉繁星已經掛了電話。
傅景遇摟著她的手收緊,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脖頸上。他吻得很用力,恨不得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痕跡才甘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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