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栩沉默不語,半晌歎了口氣,“罷了,貴妃跟朕多年,朕相信貴妃不會做這樣的事。”
“皇上!”玫妃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竟因為偏私貴妃,連龍嗣都不顧了嗎?
薛嬪心中一痛,緊盯著他看。
昕貴妃倒是鬆了一口氣,幸好,皇上沒有繼續查下去……
“宮女珞茗,杖殺,其餘人都散了吧。”祁栩留下這麼一句話,就站起來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在場的人都起身行禮,玫妃再不願意,也隻能隱忍不發。
薛嬪低下了頭,掩住眼裡的埋怨。
明明昨日還哄她說會給她和孩子最好的,今天就因著貴妃對這樣的事不管不顧。
皇上果然是最不可靠的。
來喜朝那兩個侍衛一使眼色,侍衛便會意,將珞茗拖了下去,來喜忙追著祁栩走了。
“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皇上倒真是寵著貴妃。”清美人唏噓,對銀惜小聲說道。
銀惜看了看門口,亦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皇上最看重皇嗣,寧願錯殺也不肯放過的,這件事必有蹊蹺。”
“那又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清美人搖了搖頭,豁達道。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