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鴻降生之日你就讓人送過賀禮了,如今為何再送?”
祁栩卻並不是十分欣喜,他看了眼那些賀禮,問。
“先前的賀禮是賀皇兄喜得皇子,如今卻是賀皇兄喜得長子。”祁楹笑了笑,又道:“臣弟與皇兄是親兄弟,自然要比旁人親厚,多送一份禮也是臣弟該做的。”
“臣弟今日帶來的禮,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樣。”
祁栩撫著腰間掛著的玉佩,淡淡道:“哦?什麼禮?”
祁楹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臣弟在晉陽一年的收入,儘入皇兄私庫。”
此言一出,銀惜不免心中驚詫,晉陽富庶,那可是整整一年的收入!
雖說大頭的稅收是不能動的,祁楹說的大概隻是他在晉陽的各種鋪子田地的收入,可他是晉陽王,手裡握著整個晉陽的鹽鐵等交易……
這筆錢,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祁栩這才有了些興趣,他半開玩笑道:“這才是第一個皇子你就這樣破費,若是日後朕一年生一個兒子,你的收入豈不是保不住了?”
“若是臣弟的收入能換得皇兄子嗣繁盛,那是臣弟的福氣。”
祁楹也笑,他看著沒有半分不願意。
“好!不愧是朕的兄弟,與朕當真親厚!”祁栩滿意地點頭,這次的笑意倒是真切。
銀惜聽著兩兄弟的交談,心中暗暗猜測,或許……晉陽王並沒有傳言那般,與皇上兄弟情深?
祁楹道:“挽月惦念著後宮娘娘們,特意尋人製了金簪,臣弟帶了來,請皇兄分配。”
挽月……銀惜眨了眨眼,是晉陽王妃楊氏的名字?
祁楹親手奉上一個檀香木盒子。
他打開盒子,裡麵是八隻金簪,金簪極其精細,每一隻都足以讓人眼前一亮,樣式各不相同。
“你們有心了。”祁栩笑意漸深。
“既然小皇嫂在這兒,不如請您先挑。”祁楹忽然看向銀惜,笑意莫名。
銀惜一怔,下意識看向祁栩。
祁栩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銀惜這才仔細端詳那盒金簪。
玉蘭、桃花、牡丹、荷花、芍藥、桂花、菊花、水仙。
除牡丹定是留給皇後的之外,其餘七隻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同。
她一時難以抉擇,祁栩隻掃了一眼,便道:“沒有她喜歡的芙蓉。”
祁楹一怔,複又笑道:“原是如此,待臣弟回去後,再讓人製一隻芙蓉的,親自給小皇嫂送來。”
“王爺不必如此破費。”銀惜連忙推辭,她從盒中拿出那根玉蘭金簪,“這支也很好看。”
“小皇嫂喜歡便好。”祁楹笑道。
祁栩從她手中拿過那隻金簪,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招手示意她過來,銀惜於是在他身旁跪下,祁栩親自將簪子插到她發髻之上。
“很襯你。”他道。
銀惜摸了摸頭上發簪,笑道:“謝皇上。”
祁楹看著這郎情妾意的一幕,不禁笑了,他很有眼力見地告退:
“臣弟就不打擾皇兄和小皇嫂了,臣弟告退。”
祁楹走後不久,來喜又麵色古怪地進來了。
“皇上……琳妃娘娘的宮人檢舉琳妃製巫蠱詛咒良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