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栩點了點頭:“嗯,你是良妃的陪嫁,你做事,朕是放心的。”
說完,他就帶著來喜走了。
“恭送皇上。”眾人齊道。
皇上走了,人也就散了,良妃伏在床上,低低地笑,不時喃喃幾句,那聲音很輕,雖聽不清,卻不禁讓人毛骨悚然,就像是惡鬼的低語。
銀惜最後看了她幾眼,就跟清貴人一同出了梅棠宮,剛到門口,卻見琳妃站在那裡,看樣子像是專門在等著她。
清貴人擔憂地看了銀惜兩眼,銀惜安撫似的衝她一笑,道:“沒事,你先回去,我和琳妃娘娘有些話說。”
清貴人雖搞不太明白這種時候琳妃和銀惜有什麼可說的,但還是聽話回去了。
銀惜向前走了兩步,琳妃對她冷笑道:“妹妹把我們都算計在裡麵了。”
銀惜微微一笑,道:“娘娘不是也想過河拆橋嗎?”
“……”琳妃一時無話可說,她確實是想把她一起除了,但現在她隻疑惑一件事:“你怎麼發現的?”
“說實話,妾身在今日之前並不知道您的算計,隻不過是覺得不能全聽您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