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笨手笨腳的做不好嗎?”清貴人沒理她,她拿過藥膏,打開蓋子,用食指從裡麵取了一點。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銀惜無奈道。
“那就彆說話了,臉湊過來。”
銀惜乖乖照做,清貴人將指尖的藥膏在她臉上塗抹均勻。
“打得真挺狠的,你也是,她衝進去,你就躲起來嘛,還被她打了,她又瘋了,我們也沒理由和一個瘋子計較。”
清貴人歎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下次我注意。”
“下次,可彆有下次了,以後那昭陽殿你少去,否則說不定還遇到什麼事呢。”清貴人一臉不滿,小聲說道:“我看皇上也就隻會當和事佬,他都不護著你。”
銀惜有意打趣她:“你這樣說皇上的壞話,就不怕我告訴皇上?”
“我既然敢說,就不怕皇上知道。”清貴人挑眉,他自己理虧,難道還要責罰說實話的人?那他這個仁君的名號可就坐不穩了。
銀惜無奈地笑笑:“你啊,你可千萬彆到皇上麵前說這種話。”
祁栩她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和她是一路人,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