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惜輕輕推了她一下,“正經一點。”
昨晚剛出了那樣的事,今天一早就送過來一串不在節禮單子上的手串,說不是皇上安排的誰信。
隻是他寧願送東西過來,都不願意主動低頭。
銀惜輕歎了一口氣,但她肯定是不會先妥協的。
隻能等了。
“對了,星北,藥抓了嗎?”
星北搖了搖頭,有些忐忑:“還沒,今日事實在是太多了,奴婢打算一會兒就去。”
“你帶星南一起去,珠雁弟弟在太醫院當差,他跟在一個姓許的太醫身邊,星南你見機行事,看看能不能拉攏了他。”
兩人俱是一怔,星南小心翼翼地問:“小主是不信任容太醫嗎?”
“不,他醫術很好,也不會害我。”銀惜低頭撫摸著琉璃手串,聲音很輕,像是一根羽毛在空中飄蕩:“他是皇上的人。”
星北率先反應過來,她神色有些緊張,“小主是不想讓皇上……”
“彆人的人,用著到底是不放心。”
昨晚才發生的事,現在祁栩必是已經知道了。
若非發生這麼一件事,她還想不起來,她身邊還有這麼一個人,比起太醫,容秦更像是一個監視著她的人。
她並不喜歡這種感覺,而且日後若是做些什麼,也不方便。
還是早日培養起自己的心腹為好。
“哎,奴婢明白了。”星南應下,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她一定要做好小主吩咐的事。
銀惜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晉陽王府送了節禮過來嗎?”
“送了,小主要看嗎?”星北回道。
“拿過來我看看。”
祁楹答應了會送銀子過來,也不知道會用什麼方法,會不會是藏在了節禮中。
星北出去又拿進來了晉陽王府送的東西,彆人都沒什麼特殊的,隻是一對銀耳環用了一個很大的盒子,銀惜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把盒子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研究了片刻,終於讓她找到了一個夾層。
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遝疊好的銀票,銀惜拿出來數了數,正好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