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銀惜告了假,沒去鳳儀宮請安,第三日同樣也沒去。
這兩日她雖然不能侍寢,但祁栩仍然每日都過來陪她,想也知道那些妃子們肯定在背後咬牙切齒。
她不愛聽那些人的酸話,須知古人有句話叫‘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隔了兩天再去,她們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鬥誌了。
她和清貴人一同進了鳳儀宮,恭恭敬敬地給皇後請安。
“嬪妾參見皇後娘娘。”
“快起。”皇後立馬叫起,“你有著身孕,不必行此大禮,坐吧。”
“謝皇後娘娘。”銀惜站直身子,在自己的位子坐了。
安德妃淡淡瞥她一眼,笑道:“還未恭賀妹妹有孕之喜。”
銀惜微微一笑:“娘娘的心意嬪妾都明白,無需多言。”
“你明白就好。”安德妃理了理鬢邊的碎發,像是意有所指。
銀惜隻靠在後麵靜靜聽著,並不說話。
但就算她不惹事,也自有人將矛頭對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