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雲娟,見過皇上,見過各位娘娘。”
銀惜理了理自己的袖子,雲娟是她宮裡專管庫房的宮女,應該是當初封修儀的時候司侍處送過來的。
溫妃把事情都與雲娟說了,隨即厲聲質問:“到底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雲娟靜默了片刻,回道:“奴婢既然是修儀娘娘的宮女,所做之事自然是修儀娘娘的吩咐。”
來喜還將那棵火參帶了回來,上麵很明顯少了一塊。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溫妃對銀惜怒目而視。
“證據?就這樣薄弱經不起推敲的證據嗎?”銀惜輕嗤一聲,“皇上聖明,自然知曉我與三公主無冤無仇,何故犯險去害她?”
蕭似宓冷笑幾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宮中誰不知道你恃寵生嬌?這些日子皇上陪著三公主沒有召幸你,你自然心生怨恨!”
“笑話,我怨恨一個公主做什麼?”
陶貴人悄悄拉了拉蕭似宓的袖子,示意她彆說了,但蕭似宓怎麼可能聽她的,立馬開口:
“誰知道你怨恨的到底是公主還是溫妃?不過你本來就歹毒,做出這些事,也在情理之中。”
“沁充容!”皇後皺眉嗬斥,“你這樣的話是宮妃該說的嗎?你怎能這樣揣測後宮的姐妹?”
蕭似宓閉了嘴,扭頭向一邊不說話了。
銀惜在心中冷笑一聲,如果她真的這樣善妒,連皇上的女兒都容不下,她蕭似宓以為她還能好好站在這兒?
銀惜斂起心思,低頭看向那棵火參,“我可從沒用過火參,如果是我做的,我隻需要摘下幾條參須即可,何必做的這樣明顯,叫大家都能看出來火參少了一塊?”
“而且火參是隻有我宮裡才有的,我用若火參害人,難道不是太明顯了嗎?”
煙兒立馬補充道:“雲娟給我的就是幾條參須,至於缺的那一塊……該是娘娘您為了洗脫嫌疑故意為之!”
“你不說話我差點把你忘了。”銀惜走到她麵前,微微彎腰,“煙兒是吧,就你最可疑。”
“你的說辭看似合情合理,卻少了動機。你說你幫我害了三公主,那你圖什麼呢?圖財?既然圖財,又為何不把銀票藏的好一點?”
煙兒咬咬牙:“奴婢已經藏的很隱蔽了,可誰知道他們還能找出來……”
“嗬。”銀惜站直身子,“貪財之人必當惜命,你為什麼會這樣輕易交代了呢?你明知道,這是無可恕的死罪。”
煙兒身子微微顫抖,她怕極了,但還是道:“奴婢知道,所以心下後悔,才想要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將功折罪。”
“將功折罪?這算什麼功。”銀惜微微眯眼看著她,道:“到底是誰讓你陷害本宮,又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能讓你把命豁出去。”
煙兒的供詞,雖然對她不利,可煙兒認了那麼多罪行,亦是必死無疑。
是什麼東西,能比她的命還重要呢?
忠心?或者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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