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確實讓人心驚,朕先前提過,要賞你一乘輦轎,已經吩咐下去了,以後也不用勞累你自己了。”他想了想,又道:“若是不想去鳳儀宮就不去了,皇後不會與你計較的。”
“多謝皇上。”銀惜輕聲道謝。
祁栩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頭發,倦意湧了上來,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慵懶道:“就寢吧。”
“嗯。”銀惜應了一聲,轉而去解他的衣裳,給他換上寢衣。
一夜好眠。
……
第二日一早,送走皇上,銀惜坐著新賞的輦轎去了鳳儀宮請安。
最早在毓妃身邊時,毓妃時常讓她隨輦侍奉,其實不過是為了欺辱她。
彼時,毓妃在輦轎上高高在上,她在下卑躬屈膝。
如今她也可以坐著輦轎,在高處看著這一段她走過無數次的路。
沿途風景與平日並無二致,可她就是莫名覺得舒心。
在給皇後請安過後,銀惜回宮待了一會兒,因著有些無聊,她就又坐著輦轎到了昭陽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