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俱是一怔。琉璃忙道:“宜妃娘娘慎言。”
“這算什麼,我就算說了再不敬的話,皇上也不會怪我的。”玉歡顏挑眉,滿不在乎地聳肩。
雲嬪自是羨慕玉歡顏作為寵妃的底氣,她進宮一年多了,也算得過寵,可後來懷了孩子長久不能侍奉皇上,在那之後,皇上就對她淡淡的了。
她曾經羨慕昭妃有孕也能專寵,如今羨慕宜妃貌若天仙惹皇上癡迷,無論哪個,都是她得不到的寵愛。
安德妃卻不願見宜妃這般樣子,她感覺她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玉歡顏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她也不想知道。
“我回去了,你們隨意。”
說完,她再也不看雲嬪和安德妃,帶著樂莎揚長而去。
玉歡顏走了,這裡便隻剩下曾鬨得尷尬的兩人。
雲嬪曾依附於琳妃,後來追隨銀惜背棄了琳妃,而安德妃又與琳妃姐妹情深……
安德妃細長的丹鳳眼眯起,幸災樂禍般地望向雲嬪,“雲嬪妹妹和昭妃走那樣近,與本宮卻疏遠了,如今可有後悔?”
“……”雲嬪低著頭,沉默不語。
“嗬。”安德妃輕笑一聲,滿意地轉身離去。
……
半個月後,梅棠宮。
外界傳言不理政務的帝王正翻看著心腹整理出來的朝中大事,又用朱筆一件件寫下解決之法。
而所謂的妖妃也閱覽著愉國發生的事,時而輕笑,時而皺眉。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看完了,便將書信一丟,伸了個懶腰。
“對了,”她趴在書案上,覷著斜前方的男人,慵懶道:“我今天把你的那個什麼……德妃,給懟了一遍。”
“知道了。”祁栩隨口應了一聲。
“還有那個墨嬪,也被我罵了一頓。”
“哦。”
玉歡顏“嘖”了一聲,對他敷衍的態度很不滿,於是又道:“還有昭妃,我也罵了幾句。”
祁栩一頓,抬起頭冷眼看著她,“朕說過許多次,彆去招惹她。”
“切。”玉歡顏翻了個白眼,“我沒去招惹她,我騙你的。”
對於她幼稚的行為,祁栩無語至極。
“懶得理你。”
“愛理不理。”玉歡顏也來了脾氣,懟了回去。
依塔這時送來了些水果糕點,擱在一旁,便要退下。
玉歡顏叫住依塔:“依塔,你去太醫院要些淫羊藿,晚上燉了鴿子送來。”
“是。”依塔應下,便出去了。
“這是什麼藥?”祁栩從折子裡抬起頭,問。
玉歡顏板起了臉,假正經道:“給你補補。”
“朕?補什麼的?”祁栩更疑惑了,他有什麼可補的?
玉歡顏眼珠轉了轉,並不告訴他。
“你不說朕就去問太醫,總能知道。”
“那我告訴你就是了。”玉歡顏勾起唇角,朝他湊近了些,小聲說:“壯陽的,我看你不行,給你補補。”
“……”祁栩忍住揍她的衝動,咬牙切齒地說:“到底是誰不行,你自己心裡清楚。”
“呦嗬,我不知道。反正現在都算在你的頭上,我不僅吃,我還要大吃特吃。”玉歡顏大笑了幾聲,看著眼前人氣急敗壞的模樣,高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