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青鸞的心裡撲通亂跳,因為那火狐裘子下的衣衫,竟以金線修了龍紋!鳳舞繡鳳,龍騰繡龍。這人,竟是龍騰的皇族!
“你就是九兒?”男子的聲音透了一種彆樣的淡漠。似乎頗為失望。
魚青鸞緩緩的點頭,這便將他讓進了屋。這樣的人,也難怪九兒的娘親會那麼癡傻一生了去!
早有丫頭婆子給他將酒盞斟滿。他的眼,淡淡的落向魚青鸞,修長的手把玩著酒盞,道,“都說你清高無塵,賣藝不賣身。可是依朕看,也不過如此。”說這話時,他的聲音裡頭透了股子玩味。
以朕相稱,這人居然是龍騰的皇帝麼?
魚青鸞心中一惱,這便淺笑應道,“身份再高貴,也能來這花樓之地,這位爺的品性也真是夠高的。”
那人麵色一愕。似乎沒料到九兒居然會回嘴。他上下打量了魚青鸞許久,眸中現著一抹深深的審視。“朕聽說你琴藝無雙,那你現在為朕彈奏一曲,如何?”說時,他的眼中現了一抹淡淡的輕蔑。
魚青鸞心中染了層薄薄的怒,他來瞧九兒,可卻又對他這般輕蔑。幸好九兒沒來!她嘴角薄抿,淡淡應道,“彈琴是要彈給有心人聽的,請問這位爺,您今兒個來是為了何事。”
男子眸中波濤洶湧,怒氣一觸即發。他冷笑,“先前朕是想來瞧瞧,事情是否真如傳聞所言。可如今一見,自然便沒了心情。你,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
“可既然來了,就這麼回去似乎就太無奈了去。所以,今兒個朕便寵你一晚。”他說罷,這便自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往桌上重重一拍。
原來被人認為有價可償,竟是那般的屈辱。魚青鸞忽而立起身來,衝著男子勾魂一笑。道,“奴家從來賣藝不賣身。所以,這銀票還請爺拿回去。”
男子麵色一窒,他對女子淺笑道,“哦?這可由不得你。隻要朕想要,朕便隻要向鳳天奇要即可。不過區區一名青樓女子而已,你道他還會舍不得麼?”他說到這兒,忽而重重一咳。
魚青鸞麵色微變,她疾聲霜喝,“喲,都說龍騰的皇帝風度極好,如今一見,也不過如此。”她說罷,這便忍耐的起身。
再美的男人又如何?這樣的人怎麼值得九兒的娘親用情一世?好在九兒沒在,否則他必然傷心至死。
男子鐵青著臉起身,行至門邊,沒有出去,反而將房門關死。
他轉而回眸瞧向魚青鸞,在她沒有反應過來前,那隻修長而乾淨的手便已然扣住了她的咽喉。他的氣息吞吐在魚青鸞的耳邊,清清淡淡。“朕說過的,朕今兒個,必然不會空手回去。”
冰冷的唇,緩緩落於她的嘴上。他的唇間帶了抹古怪的清香。似是要掩蓋他身上強烈的藥味。
清香入鼻,魚青鸞的身子,緩緩的萎地。他將她一把抱起,安置在榻。嘴角卻隱出一抹邪魅的笑來。
他的指尖與他的人一般,冰冷無溫。修長的指沿著她的下頜緩緩下滑。他輕笑道,“雖然比不上她,可卻總算也有幾分姿色。”他說罷,這便狠狠的扯落了魚青鸞胸前的絲帶。
她麵色沉冷,嘴唇顫然。
這人的手,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在她的周身遊走。明明那麼美的一個人,可到底竟給人一種陰沉之感。
魚青鸞咬破舌尖,忽而揚起一拳,朝著他俊美的下頜狠狠的揍過去。
他一下被打得疼了,眸中更是現了一抹粗暴。
“這是你自找的。彆怨朕。”他說罷,這便直接掀了她的裙擺,將自個兒置身其中。他抬起她的腿,冷冷的輕哧。
這個姿勢,若是魚青鸞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那她便是傻子了。她嘴角薄抿,手中暗自發力。她不信,都這樣了,他還不來。
便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九兒著了一襲紅紗,如同一道火紅的閃電衝進屋來,朝著男子一掌擊下。
男子一下滾落在地,他輕輕的拭去薄唇上頭的鮮血,冷笑。“這又是怎麼回事?”
魚青鸞咬破嘴唇,許久才對九兒露出得逞的笑來,“九兒,你可來了。”若是不來,她可真要揍那人了。
九兒見著魚青鸞衣不蔽體,理智終於離他遠去。他揪住男人,一拳一拳的往他的俊臉上砸下去。“你敢碰她!你居然敢動她!我都沒舍得碰,你居然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