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的眼神看著我,嬉皮笑臉的說:“姐夫,我今天下午有場考試,你陪我一起去唄!”
我皺了皺眉,“考試?什麼考試?”
“就是我報的那個美術考級,今天下午考試。”
我一怔,渾然不記得她什麼時候和我說過美術考級,在我看來,她與藝術美女這四個字,隻和後兩個字有關係。
我暗自腹誹,但卻並沒有說出來的打消她的積極性。
反正也被她吵醒了,我本著好人做到底的覺悟,簡單的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和她出去了。
當她告訴我考試地點居然就在我的母校,我頓時怔住了。
我畢業已經將近十年了,故校重遊,我不免心潮澎湃。
尤其是看到以前我和胖子,陳浩所住的宿舍亮著燈,我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當年我在女生宿舍苦苦等待的姑娘,早已成了彆人的妻子,和陳潔
分手時我覺得天昏地暗,痛不欲生,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每年我們班都得搞一次同學聚會,但人數也隨著年輪的增加而不斷遞減,第一年聚會的時候,還人丁興旺,但到了第八年,第九年,漸漸就隻隻剩下我和胖子,陳浩幾個人了。當初的少男少女,都被歲月摧殘成了叔叔阿姨,今年年初我在一個同學婚禮上見到了陳潔,她的身材已經嚴重走形了,讓我唏噓不已。
在來的路上,我就給胖子和陳浩打電話了,前幾年我們還老約著來學校打籃球,但這幾年隨著大家都逐漸的成家立業,像這種運動已經被擱淺了。
胖子和陳浩平時吃飯唱歌都隨叫隨到,但一聽說運動,都萎靡了,我苦口婆心的發動了半天,他們倆才勉為其難的答應過來待會兒。
“姐夫,馬上就要輪到我了,我好緊張啊!怎麼辦?”蕭夢琳忽然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不用緊張,要是過了晚上請你吃燒烤。”
蕭夢琳眼睛裡一抹光芒,“這可是你說的啊
!到時候彆反悔。”
我歎了口氣,“你先考過了再說。”
她頓時扁起嘴,“就知道你不相信我…”
一陣插科打諢,反倒讓這丫頭暫時忘卻了緊張。
把她目送進了教室以後,我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操場散心。
上大學的時候,我每天都靠玩遊戲和打籃球排解時間,那時候總感覺時間過的無比漫長,可現在卻覺得時光飛逝。
幾年沒來學校報道,校園的師資水平有了顯著提升,現在的學生比我們那會兒幸福多了,至少操場旁邊開辟出了一個小花園,雖然植物已經枯萎了,但至少為花前月下提供了場所,我們那會兒和女朋友想單獨相處,隻能在操場的旮旯裡,以前夏天晚上跑步的時候,經常驚擾到隱藏在黑暗中的同學。
我踱步走到操場,幾個男孩正在打籃球,我一時手癢,腆著臉走過去問他們能不能一起玩。我保養的還好,雖然身材不能和二十歲的時候同日而語,
但至少看不出像個三十+的男人。
他們秉著包容的心態接納了我,過了沒多久,陳浩和胖子也到了,那幾個男孩索性就提議打三對三,胖子滿不在乎的答應了,對我和陳陽擔憂的目光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