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之後,王伊像往常一樣,依然留下來加班,我今天下班以後也沒有什麼事,於是就也留了下來,想找個機會和她破冰。
我一直煎熬的等到了辦公室就隻剩我們倆個之後,才主動開口:“那個…你還在生我氣呢吧?”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王伊頭也不抬的說。
我沒想到剛開口就吃了個閉門羹,微微怔了一下,厚著臉皮又說:“這次確實是我不對,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就彆生我氣了,我將功補過還不行嗎?”
王伊抬起頭,目光中滑過一絲清冷,“你怎麼將功補過啊?咱們組這個月的業績好不容易超過他們了,這回倒好,馬上又要被人家給超過去了,你知道這個客戶我維係了多久才爭取到的嘛?我給人家8折,但結果黃磊從鄒總那裡拿到了7.5折,客戶就這麼被他撬走了,你總不能能從鄒總那裡弄到7折吧?”
像這種同公司之內的自相殘殺,我們其實都是第一次經曆,她和黃磊雖然是平級,兩個人都屬於位高權重的那種級彆,但黃磊因為有鄒總這個大靠山,所以公司裡的人,更買他的帳。
我啞口無言,王伊見我臉色有些不好,如蘭般的歎了口氣,“算了…今天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不知者無罪,你也彆鬱悶了。”
她越這麼說,我心裡就偏偏越覺得愧疚,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仿佛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王伊對著電腦劈裡啪啦的敲打著鍵盤,都不看我一眼。
王伊在我心裡的感覺,越來越複雜,以前我隻是覺得她搶了原本應該屬於我的職位,所以對她的感覺緊緊隻是應付上級而已,而她和黃磊之間,我本來的想法是坐山觀虎鬥,可沒想打自己居然也被卷了進去。
站隊和酒文化一樣,都是辦公室的文化之一,其實從始至終,我都沒想過站她們倆誰的隊,但黃磊的迫害,卻讓我不得不和王伊統一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