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和媳婦兒新婚洞房時候,我媳婦兒都沒這麼勾人。”
“???”
“洞房不都黑洞瞎火的?你還能看到你媳婦的表情?”
“誰第一次不是黑洞瞎火看不見的。你第一次不也瞎捉摸懟進去了麼。看不看得見臉很重要麼。”
“我去!怎麼說著說著就開車了?”
參加宴席的鄉親們都吃飽了,王叔,王德等人吃得肚皮圓滾滾,幾乎扶著牆走路。但他們嗅到虎皮蛋香味,依舊很興奮。
鄉鎮圍堵唐昊殺來的食客,紛紛拿著張記大餅店的蒸饃,吃得一臉生無可戀,如同嚼蠟,表情都冷若冰霜。
好像,他們隻要啃著蒸饃,就嗅不到撲麵而來的虎皮蛋香味。
檀多多忍不住,讓助理從包裡掏出他珍藏的螺螄粉。
作為螺螄粉狂熱愛好者,他拿出的螺螄粉味兒絕對正宗,又臭又香。尤其是酸筍獨特的氣味,辣、爽、酸,還鮮!
他泡了一盒熱氣騰騰的螺螄粉,來對抗胃裡的饞蟲。
他埋頭大口大口嗦粉,吃著燙口熱乎的螺螄粉,再來一大口酸筍,黑木耳絲,再咬一大口泡滿了湯汁的的腐竹,嚼上兩口花生。鮮香濃鬱湯汁,有酸辣,又酸爽,好吃的眉毛都能飛起來。
但這一次,檀多多嗅著小風扇吹來的虎皮蛋香味,突然覺得手裡的螺螄粉不香了。
他隻嗦了一口,就覺得索然無味。
“媽了個蛋!什麼虎皮蛋香味那麼好聞啊!到底讓不讓人吃了!”
周圍鄉親食客們急得探長脖子,就等虎皮蛋出鍋。
好像這一刻,任何美食和虎皮蛋相比,都如同嚼蠟,半點滋味也沒有。
幾百道焦急的目光,直勾勾盯來,還有三百斤大野豬焦急到“吭哧吭哧”的鼻息聲。連野豬都坐不住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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