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秋田藤四郎從一眾兄弟中擠了過來,他擔心的抱著五虎退說道:
“聽說戰場遭受了溯行軍的襲擊,戰場上很多審神者都死了,我們去找戰場入口的工作人員多次詢問,都沒有打聽到你們的消息。”
“我都快嚇死了!”
“你不要再去戰場了好不好,退?”
“我們會保護你的不用擔心。”
“退,你並沒有拖累我們,不要想太多。”
“你和審神者認個錯,不要再去戰場了。”
眾多藤四郎短刀,擠在五虎退的身邊嚷嚷著,在這些短刀中,即使是以冷靜藥研藤四郎,神色裡滿是焦慮和不安,他在怎麼冷靜當涉及到自己的兄弟時,也冷靜不下來。
“藥研哥”五虎退此時不複戰場上那果決的樣子,他有些諾諾的喊了一聲。
藥研藤四郎讓自己儘量看著和往日一樣,他對著五虎退說道:“去看看一期哥吧,你走去戰場的這幾日他過的很不好。”
一期一振認為自己作為兄長,卻沒有儘到兄長的職責,沒有保護好這些弟弟們,才不得不讓五虎退前往戰場,在聽到戰場上傳來溯行軍襲擊的時候,更是十分痛苦,他每天都在痛苦中掙紮,既想要聽到戰場上傳來的消息,又不想聽到,他怕自己聽到自己最不想聽的噩耗。
“一期哥”五虎退看著因為這些兄弟擋住,沒有過來的那個水藍色頭發的青年,此時他的樣子有些狼狽,眼裡滿是血絲,原本富有光澤的水藍色短發,此刻也黯淡了下來。
五虎退從秋田藤四郎懷裡跑了出來,急忙跑過去抱住了一期一振:“一期哥!我回來了!”
一期一振半蹲下來,回抱著五虎退,聲音裡滿是後怕:“回來就好。”
自從審神者轉變態度之後,這個本丸裡最先收到迫害的便是短刀,因為短刀需要的靈力不多,又很容易鍛到,所以便被審神者視為消耗品,藤四郎的短刀是最多的,所以遭受迫害也是最多的。
一把又一把的短刀都破碎在戰場上,或者死在審神者的手裡,一期一振因為是後麵才到這個本丸,一開始練度不高的時候,都是這些小短刀們在保護他,他隻能看著這些弟弟們一個又一個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
所以等到他的實力上去後,對於那些再次出現在本丸的弟弟們,便保護的十分過度,這一次五虎退寧願和他頂嘴,也要執意上戰場著實刺激到他了。
“退,不要再去戰場了好嗎?”一期一振說道。
任何事都聽從一期一振的五虎退,唯獨在這件事上不願意聽從一期一振的話,五虎退搖了搖頭說道:“一期哥不要再說了,我不願意一直待在你的保護之下,不能什麼都要你扛著亂他們也是明白這一點,才要上戰場的,而且審神者也絕不會容忍我待在本丸裡,什麼都不作為。”
五虎退至今還記得審神者,看向被一期一振護住自己那輕蔑的眼神,以及那句冷冰冰的“我這裡不養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