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自家青訓?這種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資源還自帶忠誠歸屬感的可以租去下遊球隊和低級彆聯賽,風險他們擔,收益俱樂部有。
夏窗歸來的前隊長胡梅爾斯在安迪躲在角落換訓練服的時候居高臨下擼了一把小隊友的卷毛,嚇得安迪嗚得一聲、仿佛應激的貓咪提溜著脖頸跳到了管理員身後,注意到這一幕的隊員紛紛笑開,對著衣服卡到一半扭扭捏捏又可憐的小隊友毫無同情之心。
“你真得增肌,安德雷斯,”被管理員早介紹了的現任球隊二門希茨熱心指教新來的小家夥,“看上去馬茨一隻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安迪可憐巴巴抬眼,控訴地看著這群討厭的中年男子,有氣無力地扯好衣服:“安迪...我習慣大家這麼叫我。”
小插曲活躍了一把氣氛的更衣室不再縈繞太多出征前的沉鬱,開始熟練打鬨起來冒出些德語夾雜英語的葷笑話的時候,安迪就悄眯眯靠在角落,用一種局促極了的神態和深得拉瑪西亞絕學的捂臉偷瞧,就蒜擠進去也是橘外人.JPG。
讓大家徹底放鬆的是最後你推我我拽你打打鬨鬨走進的布蘭特和羅伊斯。原本窩在板凳上的安迪瞥見這兩抹深淺不一的金色馬上放下了難為情的手甜蜜又期盼地小聲叫:
“Marco----”
上過學的大家可能會知道,在討論課亂哄哄吵鬨鬨的時候總會有那麼鬼使神差的所有人都安靜的片刻莫名出現,然後所有人屏息一瞬之後爆發更大的笑鬨聲。
早餐之後隻覺運氣很差的安迪就趕上了這麼個片刻,即便他聲音不大、試圖伸手拽拽隊長袖子的動作也不大,但這麼纏綿悱惻的呼喚還是被幾乎所有人捕捉成功。
本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地上的桑喬就著癱倒的姿勢學舌:“M~a~r~c~o~”
趁著沒人注意剛成功牽到隊長袖口的安迪收回手手,無奈又崩潰意識到一線隊和青年隊大概沒什麼區彆,如果非要說的話自己是從二十幾個隊友的場上限定爹變成了二十幾個前輩的玩具。
才第一麵就給隊長和隊友留下了純搞笑的印象,我們俱樂部是不是完蛋了...少年人圓滾滾的藍眼睛裡寫滿了無助...
“天哪,你們正經一點!”明明平時最愛鬨的羅伊斯見不得這個幾年前還在伊杜納信號公園當過球童的小家夥可憐巴巴的眼神,用和胡梅爾斯如出一轍的手法給安迪呼嚕呼嚕毛。
在安迪激動又害羞地站起來抱他的時候,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