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晨沒想到。
楚連雲與王玄感調查時選擇的角度不同,最終都通向“器官移植”。
後來,張誌雲逃亡。
“四名受害者最大的差不多二十一歲,小的十七歲。為什麼沒有彆的‘培養皿’?因為張誌雲逃了。”
在爆炸中張誌雲通過某種手段活了下來——不排除當時死掉的是替身。活下來後他偷渡去海外,取出贓款,整容,成為了一名商人、或是慈善家。
他憂心自己身體出現問題便回到了晷城。尋找自己的“器官培養皿”。
一個女孩三十萬,那三十萬買的是女孩的命。
但並不是說親生子女就一定會配型成功。
前兩名死者“乾淨”,但配型不成功。所以“隻是”被殺掉。
後兩人可能配型成功,但兩人患了尖銳濕疣,張誌雲不敢用她們的器官。
楚連雲:“血腥瑪麗的傳說就算是真的,西方的故事出現在東方也很突兀。沒有線索顯示張誌雲信奉基督教。”
陳晨晨:“信奉基督教的才更不會相信血腥瑪麗吧?”
“沒錯。所以為什麼要在車展宣揚血腥瑪麗?為了掩蓋更多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在美貌上麵,彆的事情便會被漸漸淡忘。”
陳晨晨:“但有一點很奇怪,配型不成功就不成功,為什麼要殺人?好歹是他的女兒。”
秦筱白陰惻惻吐了吐舌尖:“他一定有個兒子。”
敲門聲。
秦筱白“啪”一下跳在椅子上,“啪”,跳下。跑去開門。
來的是張小虎。
那天被白如爾收拾掉的那些人最終交給了他們支隊審問,迄今共審出了五十餘起案件,強】奸,拐賣,盜竊,搶劫。主犯是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小個子,叫張誌。個頭很小卻一肚子壞水。骨頭很硬,頗有幾分“寧死不屈”的意味。
但小弟們沒他那樣的“傲骨”。為了自保,為了申請減刑供認不少事。
張誌便是“血腥瑪麗”案發生時引導那群混混破壞監控的黃毛。他上麵有人,他隻是依照要求行事。
“張誌雲,張誌,真是的,這不擺明了有關係嘛。繼續往上排查案子就破了耶。”秦筱白眨巴眼睛。“還有呢?”
被捕當天張誌說要收拾一個女人。
因為那個女人總在一家KTV徘徊,還問過“黃毛”的事。在張誌眼中女人是這個世上最好對付的“一種東西”。綁架,帶去廢棄工廠,輪】奸,然後賣掉。
“人類有時候好惡心!”秦筱白捂著耳朵。
楚連雲冷著臉:“所以那個女孩呢?”
陳晨晨猜到了是白如爾,有些緊張。
張小虎目光中充滿疑惑:“他們都記不住。所有人,無一例外。就像記憶被誰清空。其他記憶都在,除了那個女孩。”
——
小白穿著紅裙和小雪坐在露台上。
她喝楊枝甘露,小雪聞味道。
今天多點了一杯。
紅衣鬼出現了,依舊是女人的裝扮。
“那個人想要的是你的器官吧?”她直入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