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你們人族十方武聖戰鬼山,卻有九位武聖死在了天淵之外。”
“四百年後,五方鬼山再選使者,天資亦超越前代數倍!”
“更有婆娑鬼嬰十歲就奪無上造化,成就當代鬼聖之首!”
“你們人族……”
沈長青失去了耐心,從他身邊走過。
將其擰斷了脖子,皮肉與脖頸分離,拋去頭顱揮灑鮮血。
從這幾句話中可見,不僅僅是十方大地。
此次出現了罕見的絕世天驕,古代怪胎級彆的人物。
就連五方鬼山,同樣誕生了遠超前代的鬼聖。
在修行大世下,玄黃界各個地界靈氣潮起,爆炸式複蘇。
這不局限於妖魔,更遙遠地方的萬族生靈,應該也是一樣的。
念頭至此,沈長青繼續行走高原之上。
他的身後,早已血流成河,屍骸遍野。
鋪天蓋地的劍影呼嘯在蒼穹八荒,每一個方位。
來自妖魔族群的慘叫聲不絕如縷,回蕩高原時久久散之不去。
對於沈長青來說,他孤身降臨高原隻有一個目的。
回報爹娘養育之恩。
讓整個軒轅古族,不留一滴血,不死一個人。
這是沈長青的私心。
他希望爹娘好好活著,直至壽終正寢。
若要再往大點講,那便是身為蜀洲當代武聖,應有的一種使命和責任感吧。
畢竟四百年前,十方武聖戰鬼山,卻壯烈犧牲整整九位。
放眼
十方大地,也是死傷無數,極為慘烈。
如果這場戰一定要打,那麼戰場必須是妖魔老巢。
這是沈長青的大局觀。
……
一個月後。
高原大地寒風呼嘯,風中夾帶著濃鬱的血腥味。
蒼穹寰宇再無尖銳的慘叫聲,也再無動彈的半個妖魔身影。
骸骨堆積在各大宮殿之間,血色浸潤大地染紅了一片片枯黃的野草。
靜,整個高原宛如末日。
萬徑人蹤滅,千山鳥飛絕!
沈長青正駐足五方鬼山之外。
一席白衫,一塵不染。
唯有麵容略帶倦意,凝望著那被一股神秘力量,完全包裹的禁製領域。
看見這種禁製領域,沈長青對於之前內心的猜測,基本可以確定。
當天碑孕育武聖時,同樣有禁製領域開闔。
不可突破,不可化解,存在天地法則力量。
這五方鬼山也是如此,矗立在高原大地中心。
它們相互纏繞聳入雲端,形成了某種蓮燈形狀。
禁製領域的顯露,也證明墜落在鬼山儘頭的那具屍體,實則是遙遠大陸的某個天地至寶。
或許是他出來的太早了,這五方鬼山一片沉寂。
在先前那妖魔之主的口中,狂妄談及的五位強大鬼聖,超越以往的存在,依舊還在閉關。
沈長青緘默少許,最終盤膝坐在了五方鬼山外。
如果可以,他想以悟性逆天的天賦,嘗試感悟天地法則。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春去冬又來。
高原狂風呼嘯,野草枯黃衰敗,又重新煥發新生。
那烏泱泱的妖魔屍體經由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