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西爺是條狠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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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罷,她的思緒遊至沈庭那樁案子。前世她的父親就是刑部一個不入流的小官,她常去刑部瞎晃悠,沒事也會翻翻不那麼機密的卷宗,隨著官差趕赴現場,曾破過幾個案子,得過些誇讚。倒也沒彆的想法,隻是覺得有趣。

小門小戶的,她不算正兒八經的閨秀,不需要學女紅,每日大把時間全拿來自己閒玩閒逛。刑部就是她的去處之一。也就是在刑部,她認識了月一鳴。

那年她十四歲,月一鳴大概是十七罷。她自覺,那應是與他第一次見麵。

這位少年宰相,風光快意,說是來刑部視察,好大的官威,就坐在她那張桌子的對麵,放著旁邊一乾小廝不使喚,非要她給他倒茶。

父親在旁邊使眼色,她無法,抬手倒了,灑出來幾滴落在他手背上。他笑得眉眼舒朗,“幫我擦了。”

丟出一張錦帕,上麵繡著一個“鳴”字。

她不情不願地扯過,在他手背一拂,語調涼涼,“得虧相爺吩咐得及時,再晚些就乾了。”

沒有絲毫被她諷刺的窘迫,月一鳴又撐著下顎,一邊翻手掃視卷宗,一邊道,“然後,幫我把錦帕洗乾淨,明日我來時還我。”

有毛病。

彼時仍是秦卿的她就記住了這個人。有毛病,就是秦卿對他的第一印象。

回去後她父親還憂心忡忡地問她是不是開罪了相爺?怎麼平日裡穩重謙和的相爺上來就找她的茬兒呢?

這誰知道。他倆不是頭回見麵麼,她能怎麼開罪他?

更扯的是,她次日和崇文約好雅廬品文,沒去刑部,也忘了要把錦帕交給父親帶去,月一鳴竟當著一眾人的麵跟她父親笑說,“無事,她若想私藏,就留著罷。那花樣確實好看,淡雅的天青色也正合適。”

她第二天就殺到他麵前,將錦帕還給他以證清白。

誰知狗逼月一鳴噙著淡笑,不緊不慢地對她道,“不是這一張,我的那張,不是這個顏色。你私藏便私藏了,我說你什麼了沒有?何必鬨這麼開。”

“……”那時候的秦卿根本不知忍耐為何物,咬牙切齒地把心裡話罵出了聲,“月狗逼。”

於是,秦卿獲得了參觀月府並給她口中的月狗逼侍墨兩日的寶貴機會。這是月一鳴罰她的,縱然她心不甘情不願,可權勢終究是權勢,她不得不服從。

“這杆筆,是聖上賜我官位時一同賜下的。”兩人在書房裡靜默無言許久,不曉得出於什麼心態,月狗逼突然開始尬炫自己的筆。

一旁磨墨的秦卿臉都懶得抬,話也不想搭,沒理他。

片刻後,又聽他道,“平日裡隻有我能握這支筆,彆人不能握。”

“嗤,方才進來時我還看見你們府上的小廝正拿起來擦拭。”她語氣不屑,甩了甩酸麻的手臂,“騙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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