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拉住她的腳踝,開始往後倒退。
秦卿:“???”
月一鳴笑得異常流.氓:“秦卿,跳起來。”
秦卿:“月一鳴你有毛病嗎?!我警告你,放下我的腿!”
剩下的半個時辰裡,月狗逼就那麼從容地握住她的腳踝,牽引她繞著院子被遛狗似的跳了整整三圈。
她一邊跳,一邊聽月狗逼談笑風生,“裙下的長褲我都瞧見了。這套褻.衣好像是你進門時我送你的,今年新進貢的絲綢所致,穿著可舒服?我還給你留了三個顏色,粉的、月白的、淡紫的,溜完彎兒我遣人給你送來。你看看顏色喜不喜歡?”
“月一鳴!你放開我!!”秦卿滿臉窘迫,兩頰紅得似要滴血。
“你這腳腕摸著有些乾燥啊。上回吩咐小廝給你送的羊奶呢?沐浴的時候得要倒進浴桶裡的,你不會拿去喝了罷?你要喝的話也可以,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女子還是應該注重嗬護自己的皮膚。這樣罷,我把我的腰牌給你,以後你缺什麼,直接問每月采買的嬤嬤要。”
秦卿哪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抓狂道,“月一鳴我跳累了!放下我!”
“這還一圈都不到呢,你在我生辰宴上耍鞭子那會兒,可是整整跳了小半個時辰,花鼓都被你打個稀巴爛。看來是我把你的身子給養刁了。”
月一鳴氣定神閒地聊,“對了,我的私印你放在何處的?軍餉批審需要我蓋章,一會兒你拿給我用一下,然後你接著幫我保管。”
“你不說隻是個不打緊的破印才交給我管的嗎?那破印還管軍餉??”秦卿總算抓到了重點,“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自己放好,我不給你保管了!省得我弄丟了,你借機抄我全家怎麼辦?!”
月一鳴忽笑,“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陰謀詭計?幸好相爺是我不是你,我們身份若是調個個兒,我真怕你故意偷了存放在我這裡印章,然後抄了我的全家。你放心,我是文臣,手段軟和,一般不抄人家。”
可後來她才曉得,手段軟和的相爺在朝廷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實則是溫潤端方的活閻王。
他倒退的步子加快了些,一邊退,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尋她聊天,後來她注意力被他臊皮的話分散,倒也跳得沒那麼累了。
他說的是,“我們洞房那晚,我讓你取悅我,你說你不會,我便教了你幾句,你還記得嗎?”
“你有必要現在說這些嗎??放開我!月狗逼!”
月一鳴低笑:“你現在說了,我心情愉悅了便會放開你呀。”
她權衡利弊之後,見四下無人,便咬著唇屈辱地說了。
剛說完,正夫人不曉得是從哪兒竄出來的,月一鳴見到她後,鬆開秦卿的腿,斂起笑意朝她走去,“什麼事?”那紈絝做派統統不見蹤影,甚至比正夫人平日裡還要謙和有禮。
夫人亦是識禮,頭也不曾抬,“相爺讓準備的東西都齊整了,隻是不知道秦姑娘喜歡什麼樣式和顏色,特意來問問。打擾到相爺和姑娘了。”
原是月一鳴給她們二人置辦了新衣裳,順帶打了套首飾。夫人與她進屋後才淺笑起來,“方才,你在庭院中,說的是什麼話?”
“啊,你、你聽著了?”秦卿尷尬地咳了聲,臉臊得通紅,“就……相爺教的……你不應該也聽過麼。平日裡瞧著還算人模人樣的,睡起覺來就騷話連篇了。對了,多虧你上回給我送藥,不然我……”
夫人頷首笑說,“秦卿,我沒用過那藥的,不是我的藥。而且,我從來不知道相爺這人原來情.欲旺盛。更不會知道他……粗鄙之語連篇。”
秦卿點頭,一邊挑選花樣,一邊隨口回她,“看得出來,他對你很溫柔,你們相敬如賓才會這般。夫妻和睦是好事。”
夫人兀自搖頭,“有些事,相爺不要我說,我想暗示你,你又聽不明白。”
“我明白,我知道你們夫妻和睦是假意,做來給外人看的。”秦卿道,“但相爺對你溫柔體貼也不假。你看你就不需要用那種藥。”
夫人失笑,“我不需要是因為……罷了。你無憂無慮,還有人每日陪著你玩兒,挺好的。有時候覺得你聰穎通透,有時候又覺得,你大概是書看太多,讀傻了。”
“???”秦卿亦失笑,又嘲道,“他叫我在庭院裡說那種沒皮沒臉的話,算是陪我玩兒?算了罷,他很煩的。”
那幾句話卿如是而今想起來還覺得臉熱,訕訕地在桌邊坐下,用錦帕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