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因某種原因,將捆綁的繩子留下,還特意放在茶櫃這等一眼看過去沒法發現的地方。
次日,獵夫霍齊被門上雞血吸引推門,發現門被鎖,於是拍門,“這門怎麼鎖了?有人在裡麵嗎?”
無人應答後,他用斧頭卸下了門,發現沈庭被害,報官。
整場案情重現完後,卿如是找到了一處更為細節的問題。
麻繩是凶手離開茶坊前留在櫃中的……為什麼要將麻繩拿回來留在這裡呢?這個舉動像是故意為之。
她暫且壓下這處疑惑,抬眸問霍齊,“方才見你拍門和使用斧頭的時候,用的都是左手。你的慣用手是左手嗎?”
霍齊一愣,“是、是啊。”
月隴西接過話,“沈庭的致命傷是從左上至右下斜刺入心口的。有理由懷疑凶手是左手行凶。”
霍齊一聽,驚慌地跪了下來,“大人,小的真的沒有殺他啊!小的在山中捕獵,周圍山民都知道小的慣用左手……沒準是有人有意嫁禍?小的若真殺他,何必用大家都知道的我的慣用手?稍微聰明些也曉得要換隻手罷?”
“正是因為人人都像你說的那樣想,才要反其道行之,也無甚不可。”月隴西道。
霍齊愈發驚慌,已然開始磕起了頭。
卿如是不予置評,盯著空中一點,目光有些渙散。她隱約記得,自己在采滄畔初見倚寒時,他亦是用左手作畫題字。那是他的慣用手嗎?
“隻是猜測有這個可能,沒說就是你,急什麼急?!”身後記錄的官兵皺眉說了霍齊一句,示意他站起來。
月隴西低頭凝視卿如是,“不關心案子,你走神在想什麼?”
卿如是瞟過他,搖頭隨意尋了個由頭,“我在想,那名凶手究竟是如何出門的。進來倒是不難,難的是出去之後把門閂落回去。我自己私下試過一些法子,都沒辦法成功。概因這門厚重,門縫薄,雖能用薄刀片從門縫穿過,將門閂挑起任其掉落,但出去之後,要利用薄片挑起門閂落回門卡中實在不易。”
說著,她就讓身邊的官差去找來薄至能插.入門縫的硬片,稍長一些的、有把手的薄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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