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像我認識的故人(2 / 2)

她覷他一眼,自得道,“尋常人在被逼問的情況下,應該拚命否認,不管被冤枉與否,都會慌亂,再不濟也該有些急躁。但你太不同了,蕭殷,你從裡到外,簡直挑不出毛病。”

須臾,蕭殷才溫吞道,“我的裡麵,你又沒有看過。”頓了頓,他指著自己心口對她說,“我這裡有條傷疤,每次睡覺前或者洗澡時我都會用手摳一下,可能要算點毛病。”

“???”卿如是懵了懵,頓時拍腿狂笑,“蕭殷,你哈哈哈哈……??”

他一時無措,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認真把她看著。看了一會,見她還笑,隻好生硬地解釋道,“也不是經常都摳。”

卿如是笑得更厲害。

他淡然轉向窗外,耳梢悄紅。

馬車先駛過照渠樓,蕭殷向她施禮辭彆後,還悉心叮囑了一番同路的侍衛,說近日照渠樓這一截路上地痞無賴橫行,專挑富貴人家的馬車撞上來,進而敲詐勒索。

“這是月家的馬車,沒哪個不長眼的敢上來硬碰硬。”侍衛說道。

卿如是聽在耳中,撩起簾子感激蕭殷的提點。

剛與蕭殷分彆,外邊就下起了暴雨,卿如是預感不太好,忙讓侍衛繞路走。

剛走出照渠樓這條街道,就聽見一陣慌亂的腳步聲與哄鬨聲,和著暴雨,卿如是不禁打了個哆嗦。

死人了。三個字,被人流來回傳遞,最後送進卿如是的耳中。

侍衛受令送卿如是回府,不敢多管閒事,避開人群一陣疾馳。

她平安到府中後沒多久,月隴西就差了小廝來詢問有無受驚,想必是照渠樓那條街上死了人的事情已經傳開。

隨著小廝一起到來的消息是:死的人是個地痞混混,迎麵去撞一輛馬車,八成是想要敲詐馬車主人,沒想到雨天路滑,馬兒又受了驚,馬夫沒能拉得住韁繩,當真撞了上去。

“若隻是撞了馬車,不至於死。”卿如是蹙眉。

小廝點頭:“馬夫說,那地痞被撞後還吆喝呢,但馬夫控馬不住,暴雨天他心急,越急越控不住,地痞愣是被受驚的馬給踩死了。”

卿如是打發了他些銀子讓他回月隴西,不再糾結此事。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皎皎幫她照顧著飛回的白鴿,倚寒的信也給壓在了書桌上。

她沐浴換裝後獨自坐在房中,看著倚寒的來信,神情越來越惶惑。

信中開頭還算正常,與她交流案件,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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