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解惑(2 / 2)

“盤查過撞人的馬車,是城裡一家大戶的,並無異常。最重要的是,昨日下了暴雨。”月隴西神色間有些凝重。

他隻需提醒一句,卿如是便立刻懂了。下了暴雨,所有痕跡都被衝刷了。就算這不是意外,也沒有查探的切口。

“唯獨在屍體身上找到了一錠用繩子串在頸間的銀子,看起來是他剛得的。不過這錠銀子也毫無異常。”月隴西輕笑了下,忽然說道,“卿姑娘對凶殺案好生敏銳。”

“我爹身為左都禦史,糾劾百司,辨明冤枉,我自小耳濡目染。”卿如是滿不在乎地說,“倒是世子,為何會在任通政司參議的同時,兼任刑部郎中這麼個忙活的職務?我看你對案子並不感興趣,自討苦吃很有意思嗎?”

他沉默了好一會,撩起車簾看向外邊,終是輕描淡寫道,“說笑了,職務是陛下給的,我哪有挑的權利。”

卿如是瞥他一眼,並不拆穿。

他家世顯赫,父親隨皇帝開國,母親是皇後親姐,身為皇親國戚,又是月氏子弟,謀個什麼職位不容易?若非他自己情願待在刑部,皇帝怎麼可能弄他去那事務繁瑣之地?

兩人各懷心思,不再多言。

卿如是自然不會將心思懷在月隴西的身上,她將沈庭案捋過一遍,馬車正好趕至茶坊。

今日將以審訊的方式對霍齊等嫌犯進行調查。對於霍齊早晨背著斧頭出門的事,已有了他自己的解釋:前幾日有了新斧頭,將舊斧頭拿去集市賣了換些銀子。

於是官府認為,在沒有找到能在茶坊來去自如的方法前,都更應該將和沈庭結過仇怨的人當作懷疑對象。

卿如是不打算摻和審訊之事,她走進茶坊,喚來幾個官差幫忙,“我要找一種針孔,插過這個針孔的針是要能承受門閂棍重量的針。”

她眯著眼睛望。

官差愣了愣,“卿姑娘,這門上這麼多孔,如何光靠眼睛分辨哪些孔是被粗細合適的針戳過的?就算找到了,針釘得比較淺的話,也承受不住門閂那麼重啊。”

“我知道,但我昨日試過,是可以承重的。須得儘力找一找。劃分一下門上區域,幾個人各自管一塊,應該很快就找完了。”卿如是仰著頭,隨口回道。

幾人仍是有些猶豫,正此時,他們尊貴的世子走上前去,“為何要找?”

“我想到一種可能性——倘若在門上釘一根小鐵棍,類似比較粗的繡花針那種。不用釘太深,也不用露出太多,隻需要保證門閂棍能承力就好。這樣的話,把門閂一邊放在左邊的卡子裡,另一邊抬高一些,放在左邊那扇門上釘入的小鐵棍上,不就可以既拉得開門,又能在出門後用薄片將鐵棍上的門閂挑下來,放進另一邊卡子裡了嗎?”

“理論上,好像可以。”月隴西先給予了肯定。

卿如是挑眉,“實踐也可以,我昨晚試過。”

“但是……”月隴西偏頭,“你忽略了一個問題,門上的小鐵棍哪裡來的?”

卿如是:“自然是凶手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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