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倚寒兄真的很可憐了(2 / 2)

卿如是拉開椅子,無視斟隱防備的眼神,狐疑地看向他,“你為什麼要這麼早出門?”

“和你一樣。”月隴西看向窗外,淺笑道,“天還沒亮,街上人影寥落。是嗎?”

卿如是倒吸一口氣,怔了片刻,笑道,“是。不過你不必罷,我抱著一探究竟的心而來,你又不必著急這個,可以使喚家中仆役,何必親自出來?”

“剛好睡不著,想忙些公務,苦於家中置辦壽宴,幾番詢問擾清淨,乾脆就躲出來了。”月隴西推了一碟糕點過去,“嘗嘗這個,我保證,也是扈沽城獨一無二的手藝。”

卿如是沒同他客氣,一手拿了一塊,隨口問,“原來月家人也會睡不著?”月家不是最能折騰的麼,以月一鳴為首,精力都甚是充沛。

“問得好奇怪。”月隴西難得地輕笑出聲,稍作一頓,不知想到什麼,忽道,“睡前看了一則雜文,不禁為文中男歡女愛之事糾擾,便睡不著了。”

卿如是不喜歡和人談勞什子男歡女愛,但此時也沒什麼可聊的,勉強道,“你且講來我聽聽。”

月隴西的雙眸映著桌上的燭火,似被微微挑明了些,他的手指搭在桌邊,不疾不徐地道,“斟隱,你先去門外候著。”

斟隱:“???”為什麼?他也想聽故事啊。他遲疑一瞬,看了卿如是一眼,冷著臉走出去了。

待他走後,月隴西道,“一對新婚夫婦,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在成親當夜入洞房。原因是,新郎當時覺得新娘心中必定不情願,所以沒有強迫她。”

“新郎很愛新娘,新娘卻不愛他。”卿如是點評道,“那為什麼要嫁進來?被強迫?”

月隴西點頭,“算是罷。忍耐好幾日後,新郎還是去找了新娘,發現新娘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不願意。”

卿如是狀若恍然,“唔,互相暗戀?”

月隴西訝然瞟了她一眼,愣了愣,忽然勾唇輕笑,低聲道,“是嗎?我接著說……”

紅燭殘淚,室內通明,當晚他特意穿了一身豔氣的緋紅去找秦卿。

她被族中長輩禁足,愁得快要發黴,坐在書桌後邊轉筆玩,看見他來,她也不說話。

兩人就那麼沉默著,月一鳴在她房中走了一圈,一句話不說,把該滅的燭火都滅了乾淨。

最後走到床頭時,凝視著那盞煞是好看的紅燭,留下了光。

留一盞,他要看。

秦卿這時才覺得不對勁,皺起眉,“你做什麼?”

“我見你實在無聊,給你找點樂子。”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他的聲音已有些喑啞,儘可能輕佻些,不讓她覺得自己是在逼她。

隻要她沒有感受到逼迫的意味,就可以清醒而理智地進行選擇。

他已做好了準備,秦卿若說一個“不”字,他立刻就走。

秦卿雖在感情的事上不明白,但彆的方向都明白得很快,她察覺到話中深意,大概是覺得逃不過罷,或是認命,直接走到床邊開始脫衣。

她不反抗,他都不敢多問一句,生怕他多問了這一句她就又不情願了。

假裝淡定地走到床邊,月一鳴輕輕抱住已脫得隻剩褻.衣的秦卿,“我也沒有經驗,如果疼了你就喚我。我保證不折騰久了,一次。”想了想又放縱自己補充了句,“……最多兩次。”

秦卿:“……”

當然,後來的事情無法控製,至少這會兒月一鳴心裡想的真的是一次就好。

他覺得既然開了頭,以後這樣親密的事還有很多機會,總歸不能疼著她,初次很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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