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撞上蕭殷出浴(2 / 2)

卿如是應好,囑咐皎皎就在樓下點些小菜等著她,自己順著小廝的指路上樓了。

長廊儘頭有兩間房,卿如是敲了左邊的門,三叩之後無人響應,倒是右邊那扇門開了,緊接著一股子熱氣撲麵而來,她轉頭看去,堪堪對上蕭殷錯愕的視線。

顯然,他是剛出浴,褻褲輕薄,有些被水珠浸透,貼合著腿部曲線,褲腿寬鬆,被他挽起些許,一隻挽在足踝處,另一隻挽在膝彎處,綁了一條白色的綢帶,長長地,綢尾被他翻起紮在腰間。

他的上身還半裸著,隻穿進了一個袖子,看見她之後即刻將衣衫披上了,“卿姑娘你……你怎麼上來了?”他刻意壓了壓語調,仍是沒壓住局促。

卿如是原本是不介意這些的,從前跟著哥幾個練鞭子,那些粗爺們哪個不是光著膀子。但她見蕭殷似乎介意……那她到底是該介意,還是該不介意?

蕭殷被她絲毫不避諱的視線盯得耳梢發燙,他側過頭,不動聲色地將腰帶從腰間拉下來,垂在前麵,又輕扯了下衣衫下擺,遮住腹部和下身。

正想著說點什麼話岔開這茬,她的目光又被他的胸膛吸引,倒不是因為彆的什麼,隻是,他的心口處,不是說有條疤嗎?就算結痂掉了,也該留下淡粉色的新肉的痕跡啊。

那裡明明白皙光潔,沒有一絲瑕疵。

卿如是指著他的心口,狐疑地問,“你不是說,你這裡有疤嗎?”

蕭殷也不管上身淨是浴後的水漬,交疊好衣衫,遮住胸口,沒有接她的話,推開左邊的房間,“卿姑娘找我有什麼事,屋裡說罷。”

兩人進屋,出於禮貌,卿如是幫他帶上了門。蕭殷一愣,又慢吞吞地摸到門邊,將門打開了。

卿如是:“???”思忖了下,好罷,是她過於不拘小節了,蕭殷想得十分周到。

她坐下了,蕭殷沒坐,站在旁邊給她倒茶,甚至遞到她的手裡,“卿姑娘稍坐,我去那邊加件外衣。”

他的臥床和茶室隻隔著一道屏風,能聽見說話。

卿如是揚聲道,“蕭殷,方才我上來的時候有個小廝讓我給你帶句話,你的老板要給你結上個月的工錢,讓你一會兒下去一趟。”

“嗯。好。”一個字的音也發得端正有力。

蕭殷的回答,總讓她生出些這人很是乖巧的錯覺。

“我來找你,是想問問有關那晚地痞訛錢卻被馬車撞死的事。”卿如是把玩著茶杯,“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嗎?”

那邊沒有回答,須臾後,蕭殷繞出屏風,站到她身旁,才道,“不像是意外。”

在卿如是的注視下,他解釋道,“一般,馬車在看到突然衝出來的人時,會反應一個彈指的時間才刹停,這一彈指,馬兒保持原本的速度跑出了一段距離,而馬從開始刹停,到完全停下,也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馬兒也會走出一段距離,兩段距離加在一起就是很可能撞上人的危險範圍。”

頓了頓,蕭殷偏頭道,“常年在街上遊蕩的混子都能憑借經驗預先估測出一個範圍,停在範圍之外,不會讓自己真的受傷,至少不會受重傷。更不可能被撞死。”

言外之意,那地痞應該從未有過訛錢的經驗。沒有經驗,還敢在暴雨天馬車狂奔時去乾這勾當,如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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