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加入她之前做的麥芽糖、麵粉進行糅合,搓出一顆顆細碎的豆粒大小的小藥丸。
用同樣的辦法,葉青又將開的另外幾種中藥方子都熬製出來製成藥丸。
然後將這些藥丸裝在一張張黃油紙包裡,一份份仔細打包係緊,並將藥丸所對應的病症以及服用辦法仔仔細細逐一寫上。
這些藥丸都是按照三個月的量製成的,三個月的時間,足夠兩邊相互溝通一個來回,對彼此的情況都稍微做一些了解了。
到時
候葉青在對那位師公的症狀有了更具體的了解後,再根據情況酌情調整治療辦法,開的藥才能更為對症。
但眼下,葉青暫時也隻能先這麼整,給師公寄過去一些溫和調理不傷及五臟六腑的藥試試看能不能行,至少比啥都不做要強得多。
熬藥是一個很耗費時間的辛苦活,等葉青忙完這些藥丸的製作後,外頭天都已經蒙蒙亮了。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不少單位都有相繼得到消息連夜趕來靠山屯的,這群人在靠山屯集合後,由郝少峰這邊統一進行協調部署,然後再由顧衛東帶領進山。
而與此同時,趙金良那邊也從部隊農場建設兵團緊急調派了一批誌願兵,在附近這一帶的山腳拉起了警戒線,將所有進山口都進行了封鎖,幾乎做到了十步一崗五十步一哨,確保不會有人趁亂偷偷進山搞事情。
這麼多正規軍隊的士兵荷槍實彈地在山腳下站崗,把屯子裡所有人都嚇得心肝亂顫。
“我的個乖乖,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這麼大張旗鼓的,搞得人心裡頭怪不踏實的。”
早上照例往葉青這邊來報到的孟嘉都忍不住開始嘀咕上了。
顧衛南也跟著搭腔:“就是,昨晚上來了好多領導專家,都是我哥帶進山的,我媽把我跟我弟都趕緊廂房不讓出來打聽,這也太嚇人了,師父你倒是透露兩句啊,那山裡麵啥情況啊?彆不是藏著什麼炸弓單吧?難道是原子弓單?”
聽顧衛南在那兒瞎說八道,直把葉青都給整得直想翻白眼:
“你自己聽聽你在說什麼?你覺得你那話靠譜嗎?”
“少在那兒胡編亂造,以訛傳訛,我告訴你,謠言就是這麼傳出來的!彆不把我這話當回事,回頭要是假消息漫天飛,被人找上門來了,可不要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顧衛南頓時縮了縮脖子,趕緊禁閉上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亂猜了。
伍大隊長不在,就隻有老支書還有其他村乾部們組織大家夥兒去地裡搶收玉米了,不過村裡這個陣仗,大家光顧著閒嘮嗑了,上工乾活的積極性都不高,氣得老支書和生產隊的其他乾部們罵罵咧咧,恨不得拿鞭子抽這幫混賬玩意兒。
好在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下午三四點的樣子,山裡麵就陸陸續續下來人了。
之前郝少峰帶進山的那群士兵,三三兩兩地抬著箱子或者挑著擔子從裡麵出來,帶出來的東西基本上都蓋著布或者草,外人根本看不出裡麵究竟裝了啥。
上百號士兵,一共進進出出搬運了十幾趟,折騰了兩天一夜才將裡麵的東西搬運完,來的幾十輛重汽裝甲車全部都被給塞滿了。
等到第三天晚上九點多,裝甲車開始發車,動作整齊劃一地掉頭,帶著這些物證乾脆利落地撤離,徒留下黑黢黢的汽車尾氣還在靠山屯裡縈繞。
前來支援工作的臨時專家組也相繼離開,趙金良那邊也將立的崗哨撤走,靠山屯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郝少峰還沒走。
那要塞裡麵的戰略物資還有罪證全部都已經規整到位,編號入冊了,後麵的事兒也用不上他,該由哪個單位部門接手那是上頭該頭疼的事兒,他一個特種兵團的政委,管不著也沒資格去管那些事兒。
他該管的,是自己手底下的兵。
顧衛東回一趟老家,竟然鬨出這麼大陣仗,郝少峰真是不服氣都不行了。
“你小子這可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啊,沒想到回屯養個病,還能給自己折騰出好幾個三等功二等功出來!”
這小子從申城回來也就半個月的功夫,愣是接連搞事情,把上麵都給驚動好幾次了。
罌粟粉那事兒團裡麵沒參與,但是顧衛東帶隔壁青山部隊農場的士兵進馬屎坡查罌粟花田以及抓人有功,趙金良那邊並沒有把他的這份功勞昧下,都認真將情況彙報上去了。
雖然這件案子目前上麵還在緊鑼密鼓的調查當中,對顧衛東做出的貢獻尚未做出最終定論,但團裡已經得到了消息。
幾個團部領導開會商討過了,覺得這個案子意義重大,顧衛東做出的貢獻也不可忽視。
要於這種帶傷仍然能無私衝在第一線並且做出傑出貢獻的士官,團裡麵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所以團裡麵最終商定,今年的副營轉正名額,還是要給顧衛東預留出一個。
也就是三天前顧衛東給團裡打電話彙報關東軍要塞的事情之前,郝少峰那邊才拿到顧衛東的副營轉正蓋章批函,卡了有一個來月的申請,幾經波折後最終還是順利通過了。
郝少峰正要聯係顧衛東告知他這個好消息呢,誰知
道顧衛東這邊半點都沒消停,竟然又給他搞出了比前頭罌粟粉事件更大的陣仗。
上次罌粟粉的事兒,發現關鍵問題的是葉青,所以顧衛東雖然參與了,到底還隻是屬於協助查案,做出來的貢獻相當有限。
但這一回發現關東軍要塞這事兒就不一樣了,整個過程都是由顧衛東來主導,他還挺有領導風範,組織和調動各方人員很有一套,整個清理搬運過程一絲不苟有條不紊,有這小子作為主心骨在其中進行調度,才讓這次清理工作這麼快速且有驚無險地完美落幕。
可以說,經過這次的事兒,郝少峰是針對顧衛東刮目相看,甚至都有一種重新認識了這小子的錯覺。
他總覺得,好像就是從申城那次任務開始,這小子就變得跟原來不太一樣了,好像更加沉穩內斂了,周身的氣場也更強了,但那腦子也跟開了竅似的,變得睿智機警,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不管變得有多厲害,在郝少峰看來,這小子還是他手頭的兵,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就像這會兒,一下山他就扯了頭上的帽子照著這小子屁股抽了過去:
“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那可是毒氣室,彆人看到那個骷髏頭標誌都不敢往裡頭闖,就你小子會逞英雄,那玩意兒要是出了啥問題,你還有命活?”
顧衛東笑了笑:“我不上去彆人就得上,其他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
反正他都已經活了一輩子了,這輩子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我也不是沒帶腦子,我戴了防毒麵罩您沒看見啊?而且進去之前我都仔細觀察過,基本上排除了風險才開門的,哪兒有您說的這麼嚴重?”
郝少峰是氣不過這小子都沒征求過他的意見呢就往前莽,怕這小子為了立功不管不顧,畢竟這小子也不是頭一次這麼乾了,上次在申城就是這樣,當時送進醫院的時候多凶險啊,把郝少峰都給嚇出心理陰影了。
“雖然你是我們團的猛將,作為政委我肯定是巴不得你能多多立功給咱們團長臉,但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能人,彆搞得這個國家離了你就轉不了了似的。你得擺正你自己的心態,玩個人英雄主義是很危險的,明白嗎?”
郝政委十分犀利地指出了顧衛東的問題所在。
顧衛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