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們說的沒有錯,必須要跟同事有良好的關係。
……
謝姚第一步出去,等了很久,他都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謝姚有些震驚,但也猜到可能是每一個人都被分散去了不停的時空。
就像她能感受到身邊有人走過,但沒有人。
謝姚看著能看到的員工,她突然猜測是不是一個機會能了解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比如通關規則裡的名字,是不是跟過往的什麼事情有關係。
謝姚打定主意,她走到一個工位麵前。
“你認識樸俊忠嗎?”
謝姚的崗位職責在剛才有了一點新的解鎖。
在被車尚俊注視之後。
她的崗位職責裡出現了新的規則。
4、你的崗位前一位麵試失敗的員工叫樸俊忠,請了解她的故事。
樸俊忠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難到是彆人笑話她的名字。
確實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是女孩的名字。
“哦,樸蟲啊?她麵試你的崗位但是失敗了。”
“她看起來穿的很普通。長的又不漂亮,怎麼能叫俊蟲呢。”
“俊蟲做不了,可以當對任何事情都認真的蟲子。大概因為她的名字,當不了俊蟲也是很可惜啊。”
謝姚一臉震驚。
對方還在繼續說:“你看起來好看多了,你肯定不會跟她一樣成為蟲子的。”
謝姚想了半天,她都沒有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現在看來這群人都變的很奇怪,甚至是她無法理解的奇怪。
她倒吸一口氣:“這樣嗎?”
……
同樣的事情,在每一個人身上發生,但有的人卻得到“祝福”,李寶拉就被祝福一定是能成為最美的蟲子。
李寶拉尖叫大喊自己才不會變成這樣,誰要成為惡心的蟲子。
很快周圍的所有員工都變成蟲子直接把她包圍,還有聲音喊著說你都蟲化了,咱們就加快謝速度吧。
好在李寶拉還有些道具,直接救了她的小名,不然人就要死掉了。
最關鍵的是,她這個手串是在齊恩寺買的,現在再也沒有東西能救她了,她抱著自己的身體坐在工位不敢隨意亂動,就看著周圍都是爆炸的蟲子。
血肉模糊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尖叫,但看到在辦公室露著眼睛盯著她的部長,她努力把自己的尖叫收了起來,變成一陣嗚咽聲逐漸蔓延。
她隱晦地看了看部長辦公室,直到周圍的臟東西都被地板蠕動中消化變的乾淨。地板恢複了正常,她鄭重地輕輕踩了一腳。
腳底感受著穩穩的地板,她才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
可能是太害怕了,她蹲下來捂著臉哭了起來。
……
王智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是她也知道了樸俊忠這個員工,她想到大家說的醫院裡的那個人,突然覺得兩者是不是有關的。
但問題說回來,名字不好聽就改名字啊!
名字?
王智英也福至心靈一般突然想起來通關規則第一條。
【通關規則:
1、找到名字,並保護好名字,請讓大家都願意接受這個方法。】
難道是要幫助樸俊忠改名字?
忠就是蟲。(1
………
這個推測在大家聚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她在紙上寫了下來展示給每一個人看。
謝姚看了一眼,她隱隱約約猜到了,看來還真是這個方法。
反正大家猜測出來的隻有這個是一致的。
雖然並未百分百確定,但這個事情也像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那要不按照這個試試?”
李秘密沒有來,大家在決定之後又聊到了他。
所有人都發現了李秘密的變化,還像是車尚俊死後在那個會議室的時候。
“他不會是比起注視,獲得了更為可怕的關注度吧?”
大家的答案心知肚明,金植推了推鏡框歎氣。
“我…覺得往後會議室可能自己離開前去申請,確認申請成功後再離開。”
金植隻負責人員工資和人員關係調整和關心。
他沒有辦法出去,他如果出去了,這群人的冥幣都沒有辦法接算了。
但他現在得兼顧關注會議室申請情況。怎麼說呢,第一次覺得這個副本有點意思,沒有那麼危險,但也不安全。
詭異的世界生活邏輯也在模仿人類。
……
“她的名字可能是關鍵。”
“不用說我也覺得是這樣。”
畢竟大家都依次單獨見到了樸俊忠。
“所以她是要改名字嗎?”
“還是要我們把嘲笑過她的人…”說話的李寶拉還不忘在自己脖子上劃一刀,“掉。”
“你做夢呢?咱們才幾個人,怎麼把嘲笑她的人都殺掉,請你告訴我怎麼弄?”
“那就幫她改名字吧。金植不是會四柱嗎?名字也會算的吧?假扮一下巫…啊,不行…有名望的巫都是女人,你不行。”
挺好的,還有一個長久以來是女人為中心的行業。
“我隻會四柱,我不會改名字,而且mudang的事情我更是不會了。”
“行,我知道你不行了。”
幾個人坐在會議室裡,最後決定要幫樸俊忠找個機會去算命改名字。而謝姚第五次從會議室裡出來,大家終於覺得任務有了點希望。
“還有方案。”謝姚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
就像是剛才的會議討論的東西很複雜一樣,“咱們得儘快寫了,應該沒有幾日就…”
已經不參加討論的李秘密從部長辦公室走出來,他的臉已經開始蟲化,他現在介於玩家和蟲的中間,沒有被完全同化,但是大家不敢把信息跟他在講,就怕他會把信息偷偷告訴部長。
“外麵的汙染更嚴重了。”
無名突然回來了,她耳邊突然響起了無名的聲音。
謝姚轉身看了看他,看來是外出探查的還不錯。
幾乎是她的話音剛落,一條任務提示更新出現。
謝姚看了看新出現的內容,一時間看著這個提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痛苦都是兩眼一抹黑。
“明天就彙報?”李寶拉白著臉,“tmd我們寫方案也不能一晚上寫出來,而且查閱資料什麼的不需要時間嗎?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那就先寫方案吧。”謝姚說。
王智英六神無主,想到自己根本不會操作算法,她的嘴唇微微抖動。這個副本裡是完全不管玩家自己會不會,反正是隨便給了一個崗位就結束了。
但是一切工作都需要熟練度,但現在看來一點熟悉的時間都不給,這看起來還挺雪上加霜的。
王智英下意識看向金植,她想要調崗,她是不是也改成其他工作就可以了。但她又很怕這樣去做會有更嚴重的危機。
而謝姚的表情也很緊張一樣,或者說是眼神虛焦望著半空中某一點,跟她一樣像是被嚇傻了,王智英心裡在不停的告誡自己要穩下來。
可能是自我安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