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的氣勢固然不小,但在孫途眼裡就跟幾個小孩沒什麼區彆,隻聽一聲冷哼,他手中棍子已嗚嗚怪響地點出,居然後發先至,搶在這些人打中他之前,用棍尖接連點在了這些人的手腕處,在幾聲痛呼聲後,他們手中的棍子全都劈啪落地,而孫途從始至終卻是連步子都沒有挪動過半下。
“你……造反啦,有梁山賊寇下山殺官啦!”一名官差突然放聲大喊,扭頭就往直通向青州的官道跑去,其他人也在隨後做出了相同的選擇,隻有那為首的鐘乙依然有些怔忡的看著孫途,眼中已閃過了驚恐之色,卻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逃命。
孫途見狀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些家夥是真個把無賴二字表現到了極致啊。而他此時當然不可能放他們逃走,當即一個箭步就追上前去,手中長棍隨意揮舞間,就迅速把這些個官差全部打倒在地。
直到這時候,這些人才真正的服了軟,紛紛跪地求饒:“好漢饒命,我等知錯了。可憐我等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要養,還望好漢饒了我等性命啊!”
孫途目光幽幽地盯著他們:“現在你們也知道怕了?既然如此,為何剛才要對這位老人家如此苦苦相逼?他不過就是開個茶攤賴以為生罷了,你們居然就要拿他見官?”
“我……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啊,他可是短了官府的稅未交呢,我們總是要來催收複命的。”官差急忙出言解釋道。
“一個茶攤而已,你們就要收他十貫重稅?這哪是收稅,分明就是要人命了!我可從未聽說青州府有過這樣的規矩,就是當初慕容彥超在任時,也沒這麼重的稅!”孫途又上前逼問了一句:“說,是不是你等假借官府之名,想在中間收取大量好處啊?”
“好漢冤枉啊,小人們怎敢有此等心思?我們真是奉命而為,不過也不是為了將他逼死,而是為了把他帶回去後能充入軍中……”麵對孫途那懾人的氣勢,這位終於是把實話給道了出來。
孫途聽得這話,心頭便是一怔,這算哪門子的目的啊?居然想把這麼個六十幾歲的老人都強拉進軍隊裡去,這樣的人能有什麼用處?
見他猶豫不定,眾人還以為他怕了呢,有人便壯著膽子道:“這位好漢,我等可都是按章程辦事,你若不是梁山下來的,此事便與你無關,官府的事情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能管得了的!你若識相就此離開,我等也不會與你為難。可若你非要糾纏,到時我青州大軍一到,任你武藝再高明,怕也彆想討得好處!”
“哈哈哈……”孫途聞言頓時發出一陣不屑的大笑來:“你等應該不是正經官差出身,之前曾是街頭潑皮混混吧?”見幾人神色一愣,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斷不錯了,這些位的言行實在和無賴沒有任何區彆,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一身衣服了。
隨後,他又把眼一瞪:“誰說這青州官府乾出的此等荒唐之事我就管不得了?不怕告訴你等,隻要是這青州境內的事情,就都是我能管,我該管的!”說到這兒,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勃發,竟壓得這些個官差不敢再發一言,也沒人再出聲質疑反問。
而就在這時,一直立於茶寮邊上的鐘乙終於是明白了過來,發出一聲驚呼,雙眼緊盯孫途,身子更如打擺子般迅速發抖,口中驚恐說道:“你……你是……你是孫都監……你這是還陽回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儘皆麵色大變,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