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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冬月後的氣越發嚴寒,北風更緊,不時還有幾場雪落下,讓道路越發難校
照常理來在這等冬日季節裡人們更多該留於家中不再外出,除了汴京這樣的大城外一般城池都該冷清蕭條下來才是。可偏偏如今的青州城卻是一幅熱火朝的熱鬨景象,各城門處進出的車馬眾多,長街之上行人也是往來不絕,實在很難讓人相信這裡隻是一座山東州城,不久之前還剛經曆過梁山賊寇的圍城之戰。
青州所以會變得如此熱鬨,自然是因為孫途的功勞了。因為隨著他大敗梁山賊寇,又壓服淄州官員,將當地鄉軍調來青州後,其他各州府的官員也終於低了頭,紛紛遵從他之前的軍令,把各城鄉軍也調撥了不少前來,這一下就讓青州成為了一座大兵營,光兵卒數量就提升到了一萬五千以上。
而且從各州府來的還不光隻有一萬鄉軍,還有不少他們的家眷熱也跟著而來,於是在短短一個來月的時間裡,青州城就憑空增加了三萬多人。在千年前這個人口流動很是滯緩的時代裡,三萬多饒流動已算得上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了,光是安置這些人,以及提供他們所需要的衣食住行就是一項很是龐大複雜的工程。
好在黃文炳在這方麵還是有些能耐的,再加上如今整個青州官衙上下皆以孫途馬首是瞻,不敢生出什麼壞心思來,再加上城中駐軍夠多,治安穩定,總算是將這幾萬人都給安頓了下來。
而這些人口的增加也讓附近消息靈通,頭腦靈活的商人們找到了生財的門道,於是哪怕如今上寒風凜冽,還下著綿綿細雪,販賣各種物品的商隊還是絡繹而來,把個青州城內外弄了個熱熱鬨鬨。
當皇甫端帶了幾人來到青州城外,看到這一副場麵時,也是為之驚歎不已:“這裡就是青州城了嗎?看著可比遼國南京還要熱鬨得多啊……”隨後,才招呼身邊幾個同伴與前方的商隊一道緩緩走進了這座讓他頗感興趣的城。
半個時辰後,他們便來到了府衙跟前,並向守在大門前的差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與來意——求見孫都監。對此,這些差役也不敢刁難他們,為難解釋道:“孫都監一般都不在府衙坐鎮,而是留在軍營。若幾位真有要事求見,可以去軍營那邊碰碰運氣。不過軍營那裡規矩森嚴,等閒之人不得擅自靠近……”
“這個……在下乃是應孫都監之前所邀前來投奔,而且還有一件要事稟報,要不就請尊駕通稟本地知府,讓他幫著照會孫都監?”皇甫端卻顯得有些焦急地道。
“這個……”那差役還有些猶豫呢,從裡頭走出來個胖大軍將,一聽這話,便感興趣道:“你這漢子竟與三郎相熟嗎?看你模樣可不是我漢家兒郎啊。”
“見過魯虞侯。”守門的幾個差役見了此人忙恭敬行禮,作為青州軍中有名的人物,又是
與孫途感情密切之人,魯達在官府裡還是挺受人尊敬的,這可比他當初在種相公帳下行走時還要威風一些。
一聽他是軍中虞侯,皇甫端就把自己曾與孫途在遼夏兩國有過交情的事情簡單一。而魯達這一聽,便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那皇甫端啊,灑家之前可沒少聽三郎他念叨你,如今你真應約而來,想必三郎他一定很是歡喜。走,灑家這就帶你去見他。”著,便熱情地一把他著皇甫端就往長街走去。
他這一下拉扯的力道很是不,皇甫端又沒個防備,被他扯了個趔趄,趕緊快步跟上,同時也跟自己的幾個同伴打了個招呼,讓他們也跟著自己同往。
花半個多時辰,穿過半座青州城後,他們才來到了位於城北處的新立青州軍營。
如今的這座軍營可比以前要氣派得多了,不但占地足足擴大了數倍,裡頭更是營房林立,看著就跟一座鎮甸似的。不過相比於一般鎮,這營內的氣氛卻是冷清而肅殺的,雖然前方一兩裡外的長街上依舊是熱鬨歡騰,可這裡卻是靜悄悄的,隻有遠處的校場上會不時爆發出一陣轟然的喝彩聲,也不知那裡正在進行著什麼比鬥。
正如衙門口那差役所,這軍營附近是禁止百姓圍觀的,百步之內都是禁地,門前不但有十名持槍跨刀的將士守著,裡邊竟還有一排弓弩手,光是這等防禦,若是有那不開眼的敢要強闖,就隻能是把命給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