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山東,一南一北,孫途的兩處根據地已經同時起兵響應。與此同時,孫途率軍連破數十城,席卷河北全境的消息也已傳得天下皆知,頓時朝野四方震動,一個不算艱難的選擇就擺在了大宋各地地方官員的麵前,到底是起兵勤王,還是裝作不知此事,隻能著討賊軍殺到後開城投降呢?
很顯然,以如今大宋各地兵備力量之虛弱,哪怕那些將領不曾受到孫途那句“大宋將士當自強”蠱惑,也是不可能真就擋住來勢洶洶的數十萬討賊軍的。更何況,這些文官還得擔心自己一旦叫出勤王不被下麵的將士應允,甚至出現以下犯上,被武將殺死的慘劇呢。於是,他們自然隻能裝聾作啞,不敢有半點勤王的想法了。
大宋朝或許不缺忠臣,但至少這些被派到地方的文官們,卻是少有敢為國殉死的。更何況,孫途打出的可是清君側的旗號,並沒有說真就要造反啊。於是這些人就隻選擇了自欺欺人,靜觀其變。
還有些自知罪孽深重的貪官汙吏,在得知自己就在討賊軍進軍路線上後,更是立刻棄官而逃,無半點抵抗之心。
於是乎,短短十多天的時間裡,大宋南北各地已相繼失守,朝廷之變已在頃刻之間。似乎一切就隻在於那被所有人視作天險的黃河能否擋下十多萬討賊軍南下的腳步了,一切重擔都已壓在了一直堅守黃河南岸的張叔夜的身上。
而事實上,這天下間除了大宋國內無數官員百姓都在關注著這場兵變的走向外,就是大宋之外,也有人在就此打起了主意。
西夏國,在臘月初三日突然發兵東來,竟試圖對大宋發動侵襲。奈何西軍主力已有半數回到邊境,更有種師中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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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隨著一道道軍令下達,西線各座關城早已把防禦做到了極致。
而更出乎西夏軍意料的是,在之後的一場小規模的正麵衝突中,他們引以為傲的重騎鐵鷂子竟被宋軍的騎兵給纏住了,對方的騎兵兵力竟不在西夏國之下。原來早在讓種師中帶兵返回西邊之時,孫途就為了彌補其兵力上的損失而把大量駿馬都送給了西軍。
這些駿馬可都是從遼人和金軍手中奪得的好馬,甚至都超過了河套地區出產的駿馬,數量更是達到了五萬。這一下,真就殺了西夏軍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宋軍此番還用上了破虜彈和霹靂箭等火器,直接就把那五千眾的西夏精兵殺得片甲不留。
這一下,本就才從國內紛亂中安定下來的西夏國頓時就打消了趁機東進的心思,隻能是乖乖縮回到自己的國中。然後,他還接連派出使者向宋軍解釋,隻說是朝中某些奸臣自作主張才對大宋發動的襲擊,還送來了好幾十顆的人頭。
對此,種師中自然是滿口的表示理解,也表示大宋絕不會因此就怪罪西夏,雙方依舊是君臣之邦,不會報複,妄動乾戈。當然,他的用意到底是真不想再起戰端,還是為了等國內事態平息後再出兵報複,就不得而知了。
而除了西夏之外,對大宋來說更大的麻煩還是要數遼國。
因此,留守幽州的種師道和嶽飛他們身上的壓力可著實不小。不過很快地,隨著細作把遼國內部的變故一傳回來,這一老一少兩人也都鬆了氣去。
卻是遼國居然也在同一時間裡爆發了兵變,是耶律大石突然發難,對想要拿他問罪的耶律延禧發動了突襲,隻一戰,就把才回到上京的大遼皇帝又給殺得逃了出去,雙方皆傷亡不小。
正如孫途之前所料想的那樣,耶律延禧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自然是要找一個人來背鍋頂罪的。而丟失了整個幽雲十六州,又損兵折將的耶律大石和耶律雄格自然就成了他甩鍋的對象。
結果更忠心些的耶律雄格被直接逼死,而耶律大石卻沒有就範,更是直接喊出遼國之敗全在遼帝昏庸的口號,隨即幾乎是跟孫途同步般地起兵反抗。憑著他的聲望和能力,竟隻在短短月餘時間裡就殺進了上京城,比孫途更早就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要不是蕭乾帶兵及時出手,隻怕耶律延禧這個大遼皇帝真就一命嗚呼了。但這麼一來,對遼國來說卻是更大的災難,雙方這一對峙,迅速就把本就實力大損的遼國給撕成了兩半,短時間裡,怕是再難分出個勝負來了,也就意味著遼國也將可能因此分裂。
遼國國內都出現這等變故了,自然不可能再分心難顧,這也讓守在幽州一線的諸多將士鬆了口氣。而嶽飛則因之對孫途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也對他南下更有信心:“將軍,我相信,縱然是黃河之險也不可能擋住你為國除奸的壯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