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許昌急報,曹操看之,口吐鮮血!
襄陽,軍師府。
諸葛明經過一天的休息,疲憊的身軀得到了恢複。
府上下人想要上前侍奉更衣,卻被諸葛明拒絕了。
他洗漱整潔,換上居家的文士袍。
在一旁追隨的小書童開口說道:
“先生真是奇怪,自從進了軍師府,還從未見過您讓下人侍奉更衣呢。”
諸葛明聞言豎起食指指節,輕輕地敲打在小書童的頭上,訓誡道:
“我是如何教導你的?”
小書童揉了揉腦袋,噘著嘴嘟囔:
“天下萬民人人平等,不可有分辨之心,如此修身養性,方可成為聖賢。”
諸葛明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可有分辨之心,這樣也就不會被外物所牽製。
正所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而想要達到這種境界,需要的就是無分辨心。
諸葛明多年來知行合一,也正因如此才能在經曆諸多磨難後依舊保持一顆赤誠之心。
院外,侍女從膳房端來早羹往書房走去。
途中剛好遇到了來訪的諸葛亮。
侍女欠身行禮,卻被諸葛亮給攔了下來。
“交給我吧,我給兄長送去。”
說完,便接過餐盤,往書房走。
剛一進門,就看到兄長在教育書童。
將餐盤放在椅子上,這是兄長特意叮囑的。
因為書案上擺放著軍機要件,不可被玷汙。
“兄長,休息一夜,有精神多了。”
小書童接著話頭說道:
“確實精神!一早上就敲打我!”
說完,生怕又要挨打,立馬捂著屁股和腦袋逃跑了。
跑到書房門口,還不忘回頭衝諸葛明吐了吐舌頭。
看著這頑劣的書童,諸葛亮諸葛明相視一笑。
諸葛明從書案上取出一紙書文遞給弟弟,隨後直接盤坐在地上,草草對付早羹。
諸葛亮見狀開口說道:
“兄長,民以食為天。吃飯怎可如此對付?”
諸葛明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先不說這個,你且看看我擬定的方案,可有什麼紕漏。”
諸葛亮聞言疑聲說道:
“兄長,昨夜又勤政了?”
諸葛明有些不耐煩的擺手催促道:
“哎呀,這些事情不處理完,我如何睡得著?”
“你快些看完,給個意見。”
“曹操大軍不日就可抵達,若有紕漏,得加緊再想!”
諸葛亮無奈,他輕歎著搖了搖頭,低頭查閱書文。
通篇看完之後,諸葛亮眉眼大睜!
他心中萬分驚愕。
隻因為兄長製定的守城方案實在是太過於驚人和完美。
從調兵遣將到籌劃人心。
一計之下還有一計。
謀略套著謀略,計策穿插著計策!
明明隻有一個總體的方案,可這總方案之下卻好似老樹盤根一般,開枝散葉,擴散出數十條細小的應對策略!
可以說幾乎是將所有可能發生的變數都囊括其中,並且給出了最佳的應對措施!
諸葛亮心中驚愕萬分。
他急聲問道:
“兄長,這計策可是伱想了一夜的成果?”
諸葛明開口,略感惋惜的說道:
“沒有,隻是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夜遊之時想出來的。”
“估摸著也得有半個時辰那麼久了!”
聽諸葛明的語氣,好像用半個多時辰才想出這個方案,已經很浪費時間了一樣!
然而,這些話聽在諸葛亮的心裡卻好似雷劈一般!
如此縝密精細,包羅萬象的方案計謀,居然隻用了半個時辰就想出來?
若換做是他來想,沒有一日絕記計想不出!
一日對半個時辰。
這便是我與兄長之間的差距麼?
雖說諸葛亮知道自己和兄長之間不分伯仲,兄長會略勝自己一籌。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籌,竟然是一日與半個時辰之間的巨大差距!
諸葛亮心中感慨萬分,諸葛明卻焦急的等待著回應。
他見胞弟半天也沒個聲,不禁眉頭輕皺,低聲自語道:
“果然還是有紕漏,看來隻能用備選方案了!”
然而,諸葛明的話,讓本就震驚的諸葛亮更加錯愕?
什麼?
還有備選方案?!
這……
兄長想了不止一個方案?!
諸葛亮心中無比的震撼。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認識到自己與兄長之間的巨大差距。
諸葛亮搖了搖頭,萬分感慨:
“兄長,這個方案十分完美!”
“隻歎兄長計謀強過亮許多啊!”
諸葛明卻是不假思索的說道:
“弟,你若是在我的位置上,進步會遠超於我。”
“不要妄自菲薄。”
諸葛明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
流芳千古的諸葛亮,經過幾次實戰的鍛煉後一定會大有成就。
但是這句話聽在諸葛亮的耳朵裡,卻是兄長的自謙之詞。
諸葛亮心中感慨。
兄長真是個完人!有如此通天大才還這般謙虛!
今後,我要以兄長為榜樣,奮力追趕才行!
不知覺間,諸葛明在諸葛亮心中的地位,又強了許多!
………………
宛城,點將台。
今日乃是大軍誓師大會!
文臣武將儘皆在列。
虎侯許褚作為親衛,佇立在點將台一側。
他率領的虎騎軍,四方一角,每隔五米站立一人!
虎騎親衛各個身著黑虎甲,腰佩斬虍刀,頭戴虎麵黑盔,悍勇萬分!
今日,就連丞相都穿戴盔甲,而不是平日裡的丞相官服!
曹操一身金盔金甲,猩紅的披風自兩肩虎扣之中穿出,延展至身後。
胸口九蛟奪珠的戰甲金光奕奕。
腰間一口檮杌佩帶齒牙交錯。
胯下金縷鱗甲隨著曹操的邁步而鱗片交疊。
陽光照射之下,好似金龍之鱗一般!
腳上金絲劍履,大有氣吞山河之氣勢!
曹操高立於戰將台之上。
他俯瞰下方神采奕奕戰意高昂的大軍,朗喝一聲:
“孤是誰!”
“丞相!”
“爾等是誰!”
“丞相鐵軍!”
一問一答,山呼海嘯。
曹操對大軍的氣勢十分滿意。
他側開身子,亮出身後的空衣甲!
那盔甲斑駁,其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這是於禁的盔甲!
曹操指著於禁的盔甲,朗聲說道:
“爾等可認的這身盔甲?”
“這是於禁將軍的盔甲!”
“於禁將軍先鋒出戰,卻被劉備奸人所害!”
“將軍之血,該由誰來償還?!”
五十六萬大軍一個個扯著脖子高聲呼喊:
“劉備!”
殺將之仇,非但沒能打壓曹操軍隊的士氣。
反倒是讓這五十三萬大軍一個個血紅了眼!
所有人都想要上陣殺敵,為將軍報仇!
曹操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他拔出腰間佩劍,劍指荊州,朗聲下令:
“此一戰,收荊州!”
“殺劉備!祭於禁!”
“全軍出擊!”
……
曹操大軍一路浩浩蕩蕩,沿途所過城郡,家家緊閉門戶,莫敢探頭觀望。
昔日徐州三屠的赫赫威名依舊,老百姓們對丞相曹操,畏懼多過敬佩。
百姓們不敢出門,但是各地城郡的郡守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大軍必經之處,州牧、郡守往往提前三日進行準備。
每日都在城關前親自值守,晝不敢盹,夜不敢眠。
曹操大軍抵達之後,各地郡守更是立刻遣人送去錢糧。
再用車馬開路,護送百裡方敢轉還!
這,便是丞相威儀!
曹操金盔金甲坐於戰車之上。
五虎將八虎騎護佑在戰車之外!
親衛許褚更是貼身庇護!
荀攸、賈詡五子良謀緊隨戰車之後。
“曹”字藍旗風聲獵獵!
一路風聲鶴唳飛沙走石!
連番行軍,終於抵達樊城!
戰車之上,許褚躬身通稟:
“丞相,到樊城了!”
曹操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吩咐道:
“安營紮寨。”
紮營的軍令層層傳遞,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樊城之外便紮下了白礬連營!
放眼望去,好似皚皚雪蓋!
“丞相,紮完營了,我去巡邏!”
許褚彙報完便要轉身,卻被曹操攔下。
“先隨孤登高望城。”
“叫上文武隨行。”
說完,曹操從戰車之下走下。
虎騎軍親衛小跑著的來到戰車旁,屈身跪下,以平坦後背為曹丞相充當下馬石。
曹操踩著親衛的後被平穩落地,隨後翻身上馬,往山丘之上奔去。
許褚、夏侯兄弟等文武見狀立即策馬追隨,不敢有絲毫耽擱!
繞著盤山小路疾奔,一行人登上山頭。
東南方向,便是樊城!
立於山頭之上,可放眼俯瞰整座樊城!
曹操看到,樊城之大,繁花似錦。
走街串巷人丁興旺。
這城郡當中,身形魁梧,可征為兵者,大有數萬!
曹操軍中實行“世兵製”。
所謂世兵製指的是父親當兵,戰死沙場,兒子、孫子也是我曹操的兵!
一甲子男丁世世代代都是我曹家的兵!
所以,隻要被曹操征為兵丁,那麼一甲子的男丁便成了曹操永久的兵庫!
望著樊城中那些足年的精壯男子,曹操說道:
“恭喜樊城,可增兵五萬。”
荀攸聞言點了點頭,他開口說道:
“樊城富裕,士族眾多,攻下樊城之後,可得糧草千石。”
“若是如此,那我先分走三萬兵馬,糧草四百石!”
“元讓,你這獅子大開口啊,增兵五萬你要走三萬,不給兄弟留啊!”
“留給你何用?給我增兵三萬,我可殺敵三十萬!”
城還未破,曹操麾下的將士們便已經開始商討如何分割兵丁了。
曹操對此並不反感。
有野心,有需求,有欲望,才更好掌控!
要兵要糧,那便是有戰意!
隻要能為孤上陣殺敵,三萬兵,三百石糧食有有什麼?
曹操掃視完樊城,轉頭望向校武場。
他看到,正在操練的樊城守軍當中,有一銀盔銀甲的將領格外紮眼。
曹操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常山趙子龍!
看到趙子龍的刹那,曹操心中愛才之心陡升。
如此英傑,卻追隨劉備這等販鞋織履的草包,實屬暴殄天物!
趙雲若是能在孤的麾下效力,那才是物儘其用。
曹操指了指樊城校場中的趙雲,笑著說道:
“真是老天眷顧,讓這樊城守將是趙雲。”
“我觀樊城,唾手可得!”
“爾等去書信一封,就說趙雲若肯降,孤願收他為義子!”
曹操話音落下,一眾文武儘皆心驚。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望著曹操。
緊接著,震驚、震撼便轉為了羨慕!
丞相很少收義子,除非是他特彆喜歡的人才。
而能夠被丞相收為義子,那等待著的便是榮華富貴,平步青雲!
天下誰不知,曹丞相收服天下,合歸九州乃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被曹丞相收為義子,將會又怎樣宏偉的未來?
夏侯兄弟相互對視,張遼心中也癢癢的。
五子良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每個人的心裡都是震驚又豔羨。
最終,陳群出列,開口說道:
“啟稟丞相,臣願承接此事!”
曹操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若趙雲來投,你算頭功!”
………………
樊城,校武場。
排兵布陣操練結束,將士們全都散去休息。
偌大的校武場上隻剩下趙雲一人。
他卸下身上盔甲,隻穿一身輕甲操練。
手中銀槍揮舞,郎朗昊日之下,銀槍如龍!
槍尖刺出,竟能聽到“呼呼”的破風聲。
槍挑回旋,猛插地麵。
趙雲探腳猛踢槍杆,揚起一大片塵土!
槍身飛上高空,畫一個銀圈倒插向下。
趙雲飛身側踢,槍身猛地調轉方向,筆直的飛向箭靶!
“劈啪!”
隨著一聲清脆裂響,百米之外的箭靶竟被銀槍一分為二,轟然炸裂!
銀槍穿刺前行,最後深插入地,濺起漫天揚塵。
至此,趙雲這才是斂息收神,長出口氣。
一番操練下來,趙雲竟隻流下一滴汗水。
“啪啪啪——”
突然,清脆的拍手聲從遠處傳來。
“子龍將軍好生勇猛,這一杆花槍定可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
陌生的聲音讓趙雲心中奇怪。
他望向說話之人。
這人十分陌生,從未見過。
隨行副將快步上前,開口通稟:
“啟稟將軍,此人是曹操派來的說客,說大戰之前有話要傳達給您!”
趙雲一聽是曹賊的人,當即眉頭緊皺,理也不理。
“曹賊的人為何放進城中?給我轟出去!”
來使聞言不驚不急,他從懷中取出一紙書信,開口說道:
“子龍將軍,這書信之中,可有著大漢的未來,以及你的前程!”
趙雲眉頭皺的更緊。
他對自己的前程並不擔憂。
追隨主公,有軍師坐鎮,匡扶漢室大業前景大好。
可來使言語中,說這心裡關乎大漢的未來。
趙雲乃是漢室忠臣,事關大漢未來,他不得不看。
壓下心頭的彆扭與反感,趙雲結過書信,當即查看。
當看到書信中全是寫勸降的話。
甚至,心中言說,若肯降曹,曹賊願意收下自己為義子!
忠肝義膽的趙子龍頃刻間怒意上湧!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堂堂九尺男兒,有爹生有娘養,乾什麼當你的義子?
你曹賊天下人人共誅,竟敢如此侮辱於我?!
還有你這來使,以大漢未來為由逼我此信!
該殺!該殺!
趙子龍腳踩槍柄,插進土裡的銀槍調轉槍頭。
他手臂用力一甩,槍尖精準劃過來使脖頸。
“曹賊辱我!”
“待來日,定斬曹操首級!”
那來使心中大驚,他下意識的去捂脖子。
殷紅溫暖的暖流泊泊流出,當場斃命!
副將見狀,驚怒萬分。
他沒想到,曹賊竟如此無恥,大戰在即還來辱沒將帥。
“將此人屍首叉出去,懸城三日!”
“以洗刷將軍之辱!”
……
樊城,城樓之上。
趙雲副將手握草叉,那草叉上插著的人頭,赫然就是勸降的來使。
將草叉立在城頭,副將望著遠處連營的白色營帳,朗聲喝道:
“曹操小兒,你是怕了不成?”
“差遣說客勸降我家主將!”
“曹操小兒,你若來降,我願收你為義子!”
說完,拂袖一揮,扭頭離去!
一番言行頗有大將風範!
曹軍帳中,時刻關注樊城動向觀旗手,遠遠的便看見城頭上豎起一顆人頭!
觀旗手眼神很好,可遠觀千米!
他一眼便認出,草叉上插著的人頭,不正是丞相派出去的說客麼?
趙雲斬了使者!
趙雲斬了使者!
觀旗手大為驚駭,他屁滾尿流的直奔丞相營帳跑去!
…………
樊城外,曹軍大營。
曹操正在營中與一眾文武商討戰策。
突然間,急促的高喊聲從帳外傳來:
“急報!急報!”
曹操眉頭輕皺,他衝帳外值守的許褚點了點頭。
許褚這才放人進去。
觀旗手一入嬴政,立馬雙膝跪地,急切萬分的說道:
“啟稟丞相,派去勸降的使者被趙雲給斬了!人頭現在就插在城頭!”
什麼?!
趙雲竟如此忠心不二?
連丞相許諾的義父都沒有絲毫動搖?!
大營之中,一眾文臣武將心中皆是驚異萬分。
在他們看來,成為丞相的義子,那就代表著平步青雲飛黃騰達。
即便趙雲不投降,最多也就是遣退使者罷了!
可眼下,趙雲斬殺使者,這便表明,他趙雲此生都不會投降曹操!
趙雲此生,與曹丞相乃是死敵!
丞相三番五次對趙雲拋出橄欖枝,想要將趙雲收至麾下。
在諸位將領看來,這已經是莫大的偏愛與優待!
尋常將領,丞相根本看都不看,俘獲之後便是斬首!
稍微有些名氣的將領,丞相也隻會給一次機會。
若是不降,亦是斬首。
可對於趙雲,丞相一次不成再是一次!
這個趙雲,簡直就是冥頑不化!
此番更是許以義子之名,卻被趙雲無情回絕。
這豈不是在打丞相的臉?
文臣武將們忐忑的看向曹操。
不料曹操聞聽觀旗手的話不怒反笑。
他臉上洋溢著意料之中的笑容,笑著說道:
“好一個忠肝義膽的趙雲!”
“走,隨孤去看看!”
一眾文武氣勢洶洶的出了大帳。
各部將領各自回營,統帥兵馬準備出戰。
曹丞相所說的去看看,那意思便是要打上一場!
不多時,曹操大軍集結。
曹操金盔金甲立於戰車之上,身旁文臣武將彙聚。
將曹操眾星捧月般的護佑在中間。
曹操翹首遠望,果然看見城頭之上插著一顆發灰的人頭。
他轉頭對陳群說道:
“長文,他的死可得怪在你的頭上。”
“看來,你寫下的勸降文書,趙雲並不受用啊。”
被丞相點名,陳群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曹操見狀卻笑著說道:
“無妨,若那趙雲真被你一紙文書就成功勸降,便也沒什麼意思。”
就在曹操與文武閒聊之時。
樊城城門打開,守城將士出城列陣。
為首一人正是銀盔銀甲的趙子龍。
趙雲身後跟隨著的,便是魏延、文聘兩位偏將軍!
見趙雲威風凜凜,曹操心裡越發的喜歡。
他遣人在陣前傳話:
“子龍將軍,當真不願降我?”
趙雲並不回話,他拉滿弓弦,一箭出去,直接射死傳話之人!
夏侯惇見狀當即盛怒!
他勒緊韁繩,當即就要衝出去。
曹操隻是“嗯”了一聲,便將夏侯惇給嚇了回去。
在曹操眼裡,趙雲就像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
他越是反抗的激烈,曹操就越是想要將他征服,收至麾下!
因為曹操知道,越是像趙雲這樣的人,一旦投降,那便會至死不渝的忠心於自己!
如此忠勇之人,偏偏投效了劉備,這是曹操無法接受的。
一人被殺,曹操又派出一人,繼續傳話:
“劉備不過販鞋織履的草包,你追隨他有何前途?”
見曹操竟敢辱罵主公,趙雲這下不乾了。
他冷笑出聲,反譏道:
“我家主公可不會囚禁國君!假意天下!”
一旁的魏延聽著趙雲的話乾著急。
陣前叫罵,哪有你這般文雅的?
魏延當即開口,叫罵道:
“曹賊老兒,你可還記得曹衝之死!”
“曹衝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你這老龜孫壞事做儘!”
“這樣吧,你若帶領全軍投效我家主公,我願意在主公麵前美言幾句,讓主公收你做義子!”
“你看,意下如何?”
罵完以後,魏延當真解氣。
罵就要罵到對方的痛點上!
果然,曹操原本笑意盈盈的臉上,頃刻間便陰雲密布!
曹衝之死,乃是他的禁忌!
誰若敢提,便是殺頭!
曹操強壓心頭怒火,指著魏延問道:
“那是何人?”
夏侯淵看了一眼,說道:
“義陽魏延,牙門小將爾。”
曹操怒火中燒。
區區一個牙門小將,竟敢對自己如此不敬。
他掃視三軍諸將,開口喝問道:
“何人出戰?”
諸將當中,夏侯恩主動請纓。
“丞相!我去斬了他!”
曹操點頭,喝令道:
“好!”
得了恩準,夏侯恩策馬上前。
趙雲眼睛微眯,他剛要拍馬上前。
側身魏延便領先一步,夾緊馬肚飛襲出去!
他邊衝邊說:
“子龍將軍,隻需三合,我便斬他於馬下!”
趙雲本想阻攔,可聽了魏延的話,心中又想起軍師曾經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