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以為張疤瘌叫他過來,是想要再次教訓他一頓。
他已經做好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準備,畢竟自己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
萬萬沒想到,張疤瘌竟然如此齷齪,要的是自己陪他睡覺!
藍采和最先的感覺是無語和羞辱,繼而是無法抑製的憤怒。
這個垃圾人,竟然想玷汙自己的貞操!
真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怎麼辦?
忍氣吞聲半推半就?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悄悄地溜走?
可是,黑燈瞎火的,自己又能去哪兒呢?
夜色裡,隻穿一條兜襠布的模糊身影,站在破廟的台階上,顯得高大而孤獨。
見藍采和這麼久才回來,張疤瘌熱情地從床上跳下來。
埋怨道:“咋去這麼久?啊,不過洗乾淨點也好。”
他先走過去關了房門,又伸手拉住藍采和的左胳膊,拽著他往裡走,很猥瑣地笑道:
“來,來,來,到床上來。
你睡到裡頭,我睡外頭,
你也彆害怕,
爺會疼你的。“
藍采和啥話沒說,任由他拉著自己到了床邊上。
突然,他左臂猛地向前一帶,把張疤瘌帶得身體有些左轉,
然後他腰部驟然發力,一個轉身,掄起的右肘,“砰“的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在張疤瘌的太陽穴上。
“噗通……”
毫無防備,滿臉柔情蜜意的張疤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撞得頭暈目眩,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床上。
一擊得手,藍采和哪容得對方緩過神來?
他縱身撲了上去,先用膝蓋頂住張疤瘌的胸口,又用雙手緊緊掐住他的脖子。
初時,張疤瘌還條件反射般左右搖晃身體,妄圖擺脫控製,還抬起雙臂,去掰脖子上藍采和的手。
無奈藍采和身強力壯,並且已經紅了眼。
隻見他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瘋狂向下用力,兩個大拇指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
張疤瘌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意識也逐漸模糊。
但藍采和並沒有絲毫放鬆。
他手上用力,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這下子……
快活了……吧!
張爺!……就你!</p